旭泽的笑话吗,这正好让她们当谈资,替她免费宣扬出去。
靳灵清不敢说什么,她装作伤心地靠在靳母身边,见靳母和靳大姑对自己的态度并没有多大的改变,身上才略微有些暖和气。她心里将左冉佳给死死地恨上了,只怪家里的楼梯太矮,她抹的油不多,怎么没摔死这个蠢货。
她坐在隔间的小马扎上,陪着靳母、靳大姑跟几个大院子里的媳妇们说话,眼睛时不时地往屋子里瞄,看着左冉佳浑身的装扮和屋里大气的家具,心里的火烧得很旺。
一个总是能衬托她优秀的人,突然成为她不可触碰的存在,那种落差令人一时接受不了,只能欺骗自己这是假象。左冉佳依旧是个她用好话哄一哄,就蠢蠢地为她冲锋陷阵的傻子。
靳灵清吹吹自己粉嫩的指甲,低垂的眼里含着股狠意,既然左冉佳那么喜欢京都,那么她会让“姐姐”后悔没有听话地在农村好好待着。
左冉佳也时不时地关注着靳灵清,见她唇角那勾起熟悉的弧度,心里有些警惕,不知道其又要出什么坏点子了。不过,她这一世有了防范,又有着位面手机这个金手指在,绝对不会再坐以待命了。那时候她反而会让靳灵清自食恶果!
外面杜旭清高声吆喝着开席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彻了胡同,屋里的女客闻着热闹纷纷走出去。
国营饭店距离杜家不远,菜被三轮自行车运过来还热气腾腾的,一盘接一盘实诚的肉菜别说普通人,就是领导们也兴致高地开酒喝起来。
三房老老小小的都来了,还有杜家两个嫁出去的姑姑带着孩子们和丈夫,他们被零散地安排在各个桌子上。来参加杜旭泽喜宴的人,不少是穿戴得板正进出Z府楼的领导,杜家人皆暂时收起小心思,埋头苦吃着。
一场喜宴办得还算成功,吃过饭客人们散去,帮忙的小年轻们很麻利地将吃的一干二净的碟碗洗刷出来连着桌椅一起送回国营饭店。
院子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他们各自领了个多装了两盒喜烟的香包,跟杜旭泽小两口、交接完便笑着离开了。
杜家人却留了下来,挤在了十来平米的小隔间中。
杜老爷子坐在软榻上,眯着眼喝着茶水,左边坐着杜家林,右边坐着杜二姑夫龚厚发,而大姑父柳天明则跟女人和孩子们一样坐在马扎上。
“刚才人多,二姑没有瞧清楚,旭泽这就是你新过门的媳妇啊?”杜巧兰穿着一身灰色棉衣,抱着胸靠在隔间和卧室的门口上,大咧咧地盯着左冉佳怀里的木盒。
她可是听到不少人都随的是大团结!哎呦乖乖,那得多少钱啊。
左冉佳当着那一个个探头的杜家人眼中,将木盒和账本都收入床尾红木箱子里,挂上锁,钥匙塞到大衣口袋中,她实则将东西放入了暂存空间。那么沉甸甸的东西,如果不放个保险的地方,她不放心呐。
“旭泽媳妇,你们收了多少份子钱啊?”三婶孟桂香忍不住开口问道。
大家都竖起耳朵,眼睛放光如同看财神似得看向左冉佳。
“我没数,今天太累了,时间也不早了,等明天旭泽哥跟人家结账的时候再说吧。”左冉佳笑着坐到了杜旭泽身边。
“那可不行,钱可不是小事,这随份子的钱更得好好拢清楚!你们年轻不在乎块八毛的,但是多了就不是个小数目。再说你们心里没点数,怎么跟人来往?”杜巧兰不赞同地说,“老姑可是会计,帮你们掌掌眼,看看哪些人糊弄你们呢。”
杜旭泽瞥了她一眼,冷着脸说:“老姑随了五个鸡蛋吧?”
杜巧兰心虚地扭过头,讪讪地笑笑:“小泽你知道老姑是个临时工,还要拉拔俩孩子,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家能要我就不错了,每个月就发点买火柴的小钱。全家人还是要靠你姑父一个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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