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刺痛蚀骨。
但他的气势并未因此衰退,在凝血丹药性的沸腾下,浮生体表的焦黑死皮迅速剥落,典力隐隐间游离着翠绿之息,使得他一寸寸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来,不多时已长出的皮肤。
这便是建木的功效,仅仅是沉积在残木典脏中,流溢的力量已经给了浮生无与伦比的恢复速度,建木本就是天下木灵之首,生机勃勃,若是凑足相当数量的建木残片祭练于典脏中,浮生甚至可以达到不死不灭!
也是因此,浮生才敢冒这天下之大不韪向烈阳教下手。
“恩?竟然没将你烧死!”罗阳惊骇不已,迅速鼓荡典脏,激荡出更加澎湃的典力流入到手中圆盘。
这件圆盘典器名叫日晷,本意是指太阳的影子,又称日规,在典道断层前的古代用以测影计时,其原理是以指针投影方位而测定时刻,正如同烈阳教遵循烈阳之神的指引。
而这件日晷曾在教宗的祈求下受到烈阳之神的祝福,罗阳将其贴身携带,晨昏祷告,早晚供奉,非到万不得已不愿使用其中力量,因为在他看来,借用烈阳之神的力量本身就是对于烈阳之神的冒犯。
但在今日,为了审判浮生这个异端邪派,他祭出了日晷典器,以日照光华召来太阳耀斑,便是要正烈阳之神威严。
没想到在烈阳耀斑下,浮生非但没有烧死,反而焦肉生肌,这对于一位狂热的信徒而言,其中亵渎之一甚至超过了侮辱这位信徒本身。
“烈阳耀斑又怎样?这世间,日月本同辉!”月倾颜从虚空中取出一柄雪白长刀,反手抛给浮生后,盘腿静坐于烈焰滚滚之中,遍野的烈焰冲天暴起,却被月倾颜是若无误,当真有一股
“烈火焚身之等闲”的飒飒英气。凶猛的烈焰不断舐着月倾颜的素衣长裙,却不能伤她分毫,而月倾颜亦是满面虔诚,低声默念,口中道出的正是她所信奉的拜月教义。
虽是光天化日,月倾颜的信仰仍得到回应,在她的眉心涌现一点白光,皎洁的月光迅速绽放,所过之处,烈焰平息,大地重新恢复祥和与静怡。
温凉的月光迅速蔓延至烈阳耀斑所覆及的区域,浮生体表新生的皮肉本在烈阳耀斑下灼痛不堪,只是借助建木的气息才勉强抵挡伤痛,被这月光照耀下,仿佛有一双温柔的手拂过身心,给浮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恬静舒爽。
而浮生手中的月下美人,也在此刻散发出莹莹亮光,在浮生感受来平和安详的气息,却是划破日晷光辉的一柄利刃,轻易的就将百丈之内烈阳耀斑斩碎。
月光色,女子香;泪断剑,情多长。这刀叫月下美人也好,叫月之光芒也罢,它是龙胤为风璇取来九天琉璃与月魂打造的,本是儿女情长。
但在此刻,儿女情长却胜过烈阳耀斑,浮生再度将月下美人握在手中,往事历历在目,但他此刻却无暇追忆往昔,因为他从一开始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击溃罗阳。
终于,凝血丹最后一丝药力在浮生体内耗尽,激荡的血液在酝酿出最后一缕精血之力后趋于平静,承受了激流肆虐的血脉也更具坚韧,将这一缕精血之力送到浮生的典脏典环后,浮生的两只典环颤动再度加快,典环的颜色像是融入了皎月洁白,橙光开始变浅,却更显得艳丽,最终定格在灿烂的黄色。
“典搬境三星,三重黄色天赋!”浮生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他就像是体内的两只典环那样,微微颤抖中将兴奋狂喜溢于言表,
“现在的我,已经没理由再输给你!我有的许多东西,你都没有;而你有的,仅仅是那可笑的信仰!”浮生说罢,将手中月下美人舞成一道白光,迎着那灼目的烈阳耀斑冲了上去。
浮生前世乃是龙胤皇者,漫天神邸视他如同洪水猛兽,神邸曾经也是凡人,浮生不曾信仰任何一位神邸,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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