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性地闭了闭眼,似乎真的对这个冒失的、胆大包天的刺客有什么不舍与怜悯似的。
伊格纳兹此时已经撤离到了第一道大门之外,他看着伊斯特城城门上镌刻着的千瓣玫瑰家徽,恍惚间就想起他第一次见到阿黛拉的时候,似乎也是这么个黄昏,残阳如血,云诡波谲。
五年前伊斯特城中还没有阿黛拉·斯佩德这个人,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黄金玫瑰的称号,没有什么斯佩德的少君侯,更没有什么“伊斯特城第二道大门之内,黄金玫瑰即法度”的铁则,被手下尊称为“暗夜之主”的伊格纳兹尚能在伊斯特城内横行之时,正是那一场不成功的刺杀,直接奠定了阿黛拉·斯佩德的少君侯之位,同时也让她获得了“黄金玫瑰”的称号。
眼下的情况,竟与五年前的那一场震惊全伊斯特城的血案诡异而完美地重合了——
人体的背后第五节脊椎骨,为要害之处,用力击打至凹陷或破碎,便是在劫难逃,唯有一死。
阿黛拉漠然地将刺客的尸体踢到一边,精致的小羊皮短靴上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她从怀中掏出绣着千瓣玫瑰家徽的丝绸手帕擦了擦剑,冷声道:
“拉出去,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