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无不精通剑法武装到牙齿的斯佩德一族,更受人们的喜爱一点。
举个例子,昨晚斯佩德家主夫人在宴会上穿了珍珠白色的长裙,那么下个月,你就再也无法从平民们居住于内的第三道城门的道路上,看到除了白色系之外的别的颜色。
换句话说,斯佩德的一草一木凡有风吹草动,就会被城门内外的人们周知尽详,而斯佩德的新任少君侯是要从海滨之地接回来的这码事,简直就是“除了当事人大家都知道”的保密失败的典型。
然而当事人表现得比谁都要淡定。只见阿黛拉抬起指甲吹了吹,如果刚刚过去的那位皇女能看见阿黛拉现在的动作的话,怕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阿黛拉的动作和她刚刚做的一样,分毫无差!
如果不是阿黛拉有着能透视一切的眼睛,那么就只能说这位年轻的少君侯眼光过分锐利,只是隔着薄薄的帘子,便已经洞穿了车中端坐着的皇女的一切行为!
就在阿黛拉的马车前轮刚刚进入第二道城门的时候,那场让她扬名东奥斯曼帝国的刺杀,在密谋多年、策划许久之后终于来临。
暗黑色的匕首无声无息地从马车底部送了上去,尖锐的刀刃一路切开华贵精致的涂漆切开造价高昂的香柏木,在即将按照他们的构想,切开阿黛拉的身体,让鲜红的血和肉与森森的白骨分离,让腥甜的红雨泼洒在空气中之时——
“啊呀。”
年轻的少君侯也没做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徒手捉住了那把匕首的侧身,明明是白皙而纤长的一只少女的手,却让身经百战的精英刺客都瞬间动弹不得了。这人心下大惊,暗想果然斯佩德的少君侯都是不好相处的人物,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管你多年少惊艳的天才人物,今次也要把命留在这里!
刺客联盟从来不会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凡是策划的大规模、针对重要人物的刺杀,绝对不会只派出一个人来。
就好比当下。
在这第一轮刺杀者失手的关头,十三只淬了毒的箭矢连珠射来,破风声尖锐而凄厉,接近无色的箭矢被尽数隐藏在空气里了,要不是阿黛拉眼神好,反应够快,向后猛地一仰,任凭那十三支无色毒箭擦着她的衣角钉进马车壁,恐怕当场就要被炸成筛子了!
生死一线之时,她开口了:
“我初来乍到,对贵地的许多规矩都不太懂。请问……伊斯特城第二道大门之内,是容许暗杀者来去自如的么?”
为她驾车的骑士刚刚为了躲避向他涌来的毒针早就滚到了地上去,衣衫凌乱,尽是灰尘,他擦了把头上的冷汗赔笑道:
“按理来说不是的。”
斯佩德拱卫皇室,自然要对第一道城门之内的皇族们负责,可以说凡是第一道城门之外,斯佩德家主和少君侯所在之处,任何人不得擅自解刀兵,更别提动武了。可是现任斯佩德家主生性过分温柔不果决,以至于这条禁令已经慢慢演变成了笑话一样的存在。
“我就说嘛!”阿黛拉欢喜地松开了一直制住的匕首刀身,在那个刺客决定撒丫子逃窜之时——
长剑出鞘!动如蛟龙出水,静如寒夜清光,阿黛拉连看都不用看地将隐藏在车底下的刺客一剑穿心,那把自几十年前便再也无人能使用的长剑终于在时隔多年后被新任的少君侯从沿海之地带到了都城之内,并即将凭着这把剑掀起腥风血雨了!
她掀起帘子出了马车,便有第三轮刺杀者联袂而至了,这已经不算暗杀的范畴了,而是明目张胆的刺杀,那些训练有素的刺客们手握利剑短匕,动作精而不乱,向着阿黛拉浑身的要害处直直攻去,脖颈,胸口,手腕,没有一处脆弱的地方不暴露在他们的兵刃笼罩之下,那名骑士惨叫了一声,显然是被某位刺客的带毒的飞刀给误伤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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