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什么事儿都不舍得她干,只需要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给自己看,声音甜甜美美的叫着自己的名字——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什么别的不可描述的地方,就万事皆足了。
阿黛拉回到书房的时候正好那位负责去登记希尔达名字的长老回来了,给阿黛拉提了个建议:“您要不要去城门守卫的管理者那里打听一下信息?三道大门出入皆有记录,只要这个希尔达是皇城里面的人,就一定能抽丝剥茧查出来是谁的。”
阿黛拉摇了摇头笑道:“我早就知道了。”
“您已经知道了?!”长老十分钦佩,觉得老族长生前把斯佩德一族托付给这个少君侯简直是再英明不过的决定了,看啊,她就连这种小事上都能考虑得如此周到,滴水不漏得简直不像她这个年纪的人:
“您真是思维缜密,行事细心,让人佩服的很哪,只不过您是什么时候探查到消息的呢?”
阿黛拉温柔地对着送上茶来的少女一点头,成功地让这个明显面生一点的新上任的侍女红了脸,温声道:
“自从父亲的遗书传回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长老打了个寒颤,勉强挂起笑容来夸了她几句便匆匆告退了,显然是不相信她说的“族长遗书”的说辞,决定自己去探查一番了。阿黛拉幽幽叹了口气,端起温度正好的红茶啜饮了一口,自言自语道:
“我说的可是真话呀,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次日,去探查情报的长老果然无功而返,就在他准备回到住宅再次询问一下关于希尔达的身份一事的时候,阿黛拉的随身侍女就告诉了他一个近似晴天霹雳的消息:
阿黛拉和希尔达去往第一道城门内,接受骑士的册封了。
“天这么热,你可别晒着。”阿黛拉坐在马车里,特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地吩咐车厢内的侍女再给她倒一杯冰水,对着坐在前面的希尔达意思性地问候了下:“还好吗?”
希尔达坐在马上,腰杆挺得笔直:“嗯,很好,多谢关心。”
阿黛拉双手托着下巴看了她好一会,实在觉得无聊透了,便挥挥手让侍女下去,一边在马车内的小桌子上排开棋盘一边没话找话:“真是的,希尔达都不叫我姐姐了,啊啊,这可真让我好难过哦。”
希尔达转过头来看着她笑道:“‘姐姐’?我们可能同龄啊阿黛拉,别想占我便宜。”
“你就可劲儿扯吧。”阿黛拉终于一粒粒地把黑白棋子在棋盘上分列两边,执黑先行,开始在方寸之地上展开了剧烈的厮杀,一边嘚瑟道:
“我是焰火节当天凌晨零时出生的,我看你年纪也跟我差不多,如果不是年份不同的话怎么说都应该是我比你大。”
希尔达收紧了手中的缰绳,在白马吃痛的嘶鸣声里回答道:
“好巧……我也是。”
阿黛拉明显有些讶异于这个巧合,便笑道:“那时间呢?总不会比我更靠前了吧?”
希尔达沉默了几分钟:“凌晨零时,和你一样,千真万确。”
焰火节是全大陆共同的节日,据说是为了庆祝当年赤焰法神以一己之力将神之纪带入人之纪的日子,也是新一年的开始,也就是说如果阿黛拉和希尔达真的是同一年出生的,那么这两个互相都以为自己比对方大的人,其实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真正的同岁。
这就很尬了。
阿黛拉拈着一枚棋子在棋盘上悠悠地敲着,玩性突然大起的她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跟希尔达排个年少与年长的辈份出来,毕竟她想当姐姐好久了,介于她那偶尔犯坏的恶劣本性,没人敢把自家孩子送去给她当姊妹:“我是玫瑰骑士斯佩德自东奥斯曼建国以来的第七十七代子嗣,你呢?”
希尔达心算了一下,艰难开口:“……七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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