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不礼貌的、失礼的行为,阿黛拉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为了从各种意义上表示她对希尔达的重视,顺便可以给自己赢得好名声,更可以抬高希尔达的位置,她在除下手套之后将□□的手按在希尔达的眉心,循着礼节问道:
“你会效忠我么?将你的忠诚进献于我,不言背叛与离弃,必要的时候用生命保护我?”
希尔达刚想回答的时候,阿黛拉猛然低声喝道:“抬起头来!”
一旁的祭司长愕然地看了看阿黛拉,毕竟这个环节是法师加封骑士下属的时候才会有的,因为这是欧诺塔大陆的三大铁则之一,“法师的眼睛下没有谎言”,凡是在法师面前想说谎的人,除了出现几率极少的某个可能之外,都会被看出来。
可是阿黛拉她不是法师……而是个剑士啊。
算了,她想怎样就怎样吧,毕竟是她自己的骑士她们自己的典礼,别人掺和了也自讨没趣。祭司长一念至此便附和了一下:“希尔达·斯佩德,你的主君让你抬起头来。”
希尔达在听到“主君”这个称呼后终于有了实质性的感想——她从此就要姓斯佩德了,从此就要冠着这个姓氏,在这个陌生的家族里拱卫自己的主君直到死了,何等荒唐可笑的事情啊,她保护阿黛拉,阿黛拉庇护斯佩德一族,玫瑰骑士又在拱卫皮尔斯皇室,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陷入了某个死结一样,让人在里面只能兜兜转转,不仅找不到出口,甚至在回头的时候才惊觉连来路也不见了。
她抬起头来看着阿黛拉的眼睛,发现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在此刻显得如此锐利,就像一把冰刃一样直直刺入她的心底,几乎要剥开她内心所有的防备和伪装,将最真实的她尽数展露在阿黛拉面前了。
“……是的,主君。”
“我发誓,我会尽一切可能保护你,必要时候会为你而死!”
阿黛拉这时才露出个愉快的笑意来,就连声音都更加软和了几分:“嗯,我知道。”
数百只白鸽腾空而起,雪白的羽毛簌簌落下,她在艳阳里,在微风中,在受封礼上的香油气味和淡薄的香柏木的烟雾里,低下头去吻了吻希尔达的眉心:
“以后你就是我的东西了,我会照顾你的。”
阿黛拉将绘着玫瑰纹样的绶带披挂在希尔达身上,又赐予她一柄取材自最为坚硬的冰川石的,几近晶莹剔透的长剑,剑身有着千瓣玫瑰的家徽:“此誓不朽。”
当典礼结束后,阿黛拉她们的马车便行驶了过来,准备接新上任的骑士与她的主君一同回到第二道城门之内,阿黛拉把手伸给了希尔达,十分理所当然地嘱咐道:“抱我上去。”
希尔达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了问题:“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
“我懒得动弹了。”阿黛拉用甜美柔和的声音对她名义上的姊妹和骑士撒着娇:“希尔达,说真的,我现在一晃脖子都能听到自己浑身骨头嘎吱作响的声音,你不会想知道这玩意儿究竟有多重的。”她指了指自己头上那顶黄金的冠冕,向着希尔达伸出手去:
“我好累啊。”
希尔达对她的撒娇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把她打横抱了起来送进车厢,结果起身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就要往后仰过去了:“你怎么这么轻!”
阿黛拉把手搭在希尔达的肩上的时候还不忘反驳道:“苗条是一种美德啊!”
“主君,恕我直言,这完全就是你自己长期挑食下的结果吧。”
“这怎么可能呢。”阿黛拉侧身一滚就把自己送进了车厢里,在毛绒绒的、新换上的长毛地毯地舒服地伸展开四肢,把黄金的冠冕扔到了一边去:“快走,没准回去还能赶上晚饭。”
希尔达翻身上马:“那既然不可能的话不如今天晚上我们在晚饭里加一道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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