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好了您的马车,立时便可以启程了。”
伊芙几乎是一蹦三尺高地就提着裙子匆匆跑走了,连本来想说的话都没能说出来,自然也把被寄托的任务尽数抛在脑后了。阿黛拉交握着双手站在门前,对着不停疑惑向外张望的希尔达温柔一笑,完全没有凭一句话、一个眼神就把伊芙吓跑的半点模样:
“她自己什么都没说就回去了,啊,女人真是善变的生物啊。”
她睁眼说瞎话的功力简直敢称第二无人能称第一,希尔达也就信了:“那她跑过来巴巴等了你这么久,就是为了……看看你?真是深情啊。”
阿黛拉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没办法,谁让我长得好看呢?”
这个意外小插曲便被这样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了——至少对阿黛拉和希尔达来说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后续了,然而对于皇宫中无获而返的伊芙可就不一样了。她伏在一个身影的膝上,断断续续地小声哭着告状:
“她竟然这样对我说话,真是太狂妄了!”
那人只得哄着她,语气里浓浓的厌弃和不耐烦的意味几乎要满溢出来了:“是,是,她不就是个少君侯吗,怎么敢这样对你?”
“对呀,真是可恨!我才不要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
“嗯嗯,她当然不配娶你了——我的皮尔斯王女。那么我让你打听的事情,你打听到了吗?”
伊芙明显楞了一下,显然是把这码子事完全抛到脑后了:“啊?”
那人强压着怒气重复了一遍:“那个她派人从东南沿海的斯佩德本家拿回来的木盒子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你看到了吗?”
伊芙惭愧地嗫嚅道:“没……没看见,我还没见到她就回来了……”
“废物!”这人猛地站起,一挥手就把她挥到了地面上,咬牙切齿地吩咐道:
“下个月的这个时候就是阿黛拉·斯佩德加封侯爵的典礼,你必须混进去,把那个盒子给我偷出来!你要是今天能探知到里面是什么回禀于我,我们就能早早决定要不要这么做了,谁知道你今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们只能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先拿出来再说了!”
伊芙跪在地上的时候仍然满眼爱恋地看着刚刚那个性情大变的人,在她的眼里,自己的爱人无论如何都是最好的,就连这喜怒无常的性子都那么吸引人:
“我一定努力达成你的命令……”
“请你继续爱我。”
——第二道城门内的阿黛拉突然打了个阿嚏:“我觉得有人在念叨我。”
希尔达忧心地看了看她的衣裙:“你加件衣服吧。”
阿黛拉坚决不从:“不,那件斗篷和我的裙子颜色不搭,让我穿两个相冲的颜色在身上我会死的!”
她这人爱美衣华服,爱珍馐美味,喜欢世界上一切好看的东西,并且还在尽力收集着,要不是斯佩德家底雄厚,再加上阿黛拉本人生财有道,恐怕普通的小家族分分钟就能被她败个精光。眼下她正在带着希尔达连夜挑选布料,准备第二天送去裁制下个月要用到的新衣服,新加封为骑士的人的用度和普通的家族成员的肯定要有所区别,更何况希尔达是直属于她的人呢?
阿黛拉左手一幅织金的大红色绸缎,右手一副月白色的长长的云雾也似的纱料,同时抖开,让这两幅布料的多余部分尽数堆在地上:“你穿哪个好呢……”
希尔达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下一秒她的预感就成真了,阿黛拉把那块淡蓝色的料子往地上一扔,把金红双色的绸缎放在了桌子上:
“好了,你下个月就穿这个出席宴会。”
希尔达干咳了几声委婉地提醒:“这个……阿黛拉,亲爱的阿黛拉呀,你不觉得这个颜色太像结婚礼服了吗?”
阿黛拉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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