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庇护范围,赶忙又往回退了退,顺便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然后她一抬头,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那两个看守者开始摇摇晃晃地往入口处走了过去,脚步凌乱如刚喝足了酒的醉鬼,刚刚所有的话语均在一瞬间截止,阿黛拉敏锐地感觉到这两人身上的生命气息一瞬间微弱到无,就像是……
在这有魔力的歌声中被杀死了精神一般。
“慈悲心,刚介骨,众生白相我浮屠;公正身,七圣全,成圣成神一念间!”
顿时,那两名摇摇晃晃的看守者立时停下了所有的脚步,而歌声也在一瞬间静止,就在阿黛拉刚刚探出头去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见到了毕生难忘的景象:
那两名看守者,还有她之前没能看见、差点陷入他们的包围圈们的埋伏者,他们的头颅全都在一瞬间爆裂了开来,殷红的血与黄白的脑浆脂肪一瞬间喷上了半空,落下来的时候便宛如下了一场鲜血的雨。
一只小小的、白皙的手探出了地面。
阿黛拉此时很不好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在被那股诡异的歌声撼动着摇晃着翻卷着,头晕目眩,几乎想吐,而那人已经爬出了地面,明眸善睐,一笑便是万种风情:
“啊呀,这不是……那什么,哪位少君侯来着?您是来救我的吗?”
阿黛拉终于忍不住了,往旁边吐了个昏天黑地,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抽搐,脑子简直要被煮熟了,那人便轻轻笑了一声,将手按在她的头上,一股清凉的气息缓缓流入她的身体,让阿黛拉好容易缓过来一些:
“幸好您没有早些过来,前几天我唱歌的时候便布下了‘引’,在今天触发后,所有听过我完整歌声的看守者便都会死去。”
“我的真名在此不方便被您知晓,而我的身份也与东奥斯曼帝国的诸位对立,可是我敬仰您的威仪与盛名已久,且暗夜之主伊格纳兹对我照拂颇多,既然如此,我便卖个人情给您——”
“请去伊格纳兹·沃伦面前,高呼我百鸣夜莺,克丽丝汀之名。”
阿黛拉只能从余光瞥得一点“夜莺”的容貌,她有着玫瑰红色的浓密的长卷发,□□着莹润的双足漂浮在离地大约十几厘米的空中,长长的、明显不同于东奥斯曼帝国的长衣后摆垂下,上面用多色丝线刺绣着孔雀尾翎的花样,缀有金铃银花,行走间铃铃作响。
“那么,我便告辞啦。”这位自称“百鸣夜莺”的、化名为克丽丝汀的少女俯下身,亲昵地蹭了蹭阿黛拉白金的长发:
“祝您武运昌隆。”
而在她的歌声刚刚落下的一瞬间,第一道城门内的伊芙·皮尔斯陡然喷出一口鲜血,伊格纳兹拿了块棉帕上前去,半真半假地关心道:“您还好么?”
“不用……不用你操心!”伊芙推开她的手,命令她道:“你给我退下,把青黛叫来!”
黑发的美人进入室内的时候,伊芙·皮尔斯正伏在床边上好一阵咳,几乎要把心肺都咳出肚腹一样,床边已经溅了星星点点的暗红色血迹。她紧紧抓住青黛的手,难受得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亲爱的,你给我些药吧,实在太难受了……”
青黛把手往她头上一放便明了了:“您这是中了诅咒,看这个效果,应该是西奥斯曼帝国那边黄金奥罗一族的手法,刚刚那个‘引’已经发动了,算您命大,离发动地点距离较远,才不至于当场死亡。”
“好难受……”
“忍着。”青黛当机立断,一点软和意味都不带地就把伊芙想要些药剂的要求驳了回去:“他们精于诅咒与钻营,药石无医,凡是受了奥罗的诅咒的人,要是挺不过去就都会死,您怎么惹上他们的?”
“我不知道……给我些药剂吧青黛,让我昏过去也比醒着受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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