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下,直到她两瓣白花花的皮肤被我抽的红肿了起来,我这才消了气,质问她为什么要敲昏我。
当我知道翟艺蝶是到了每个月流血的时候,要换掉衣物洗澡,而我又不给她钥匙,她这才把我敲晕了自己去换洗的时候,我当时是懵逼的。
我觉得她这是在骗我,我从来没听过人无缘无故还会流血,当我气氛着又要抽她的时候,目光突然看到了垫在她裤子里面的布条上带着血迹,我这才有些相信了起来,不过心里还是疑惑,为什么人无缘无故会流血呢?难道我以后长大了也会这样?那该多难受啊!(现在想来有些可笑,但是那个时候,村子里本来思想就很落后,也没有人会告诉我这些东西。)
我当时以为是我那天进入她,把她给伤着了才会这样流血的。也不知是愧疚还是怎么滴,我当时就消了气,对她说话也柔和了起来。
翟艺蝶把我敲晕了之后,自己去洗了澡,换了弄脏了的衣物,然后把我家堆着的衣服全都帮忙给洗了,还给我做好了饭。弄完这些之后,她竟然又自己把自己锁在了铁床上面。
听到翟艺蝶说这些的时候,我心里是很高兴的。因为她不但没逃跑,还帮忙洗了衣服做了饭,我搂着她又亲了她几下。因为亲嘴很舒服,所以我把这种行为当做给她的奖励了。
不过对于翟艺蝶不但没有逃走,反而做完事情之后又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给锁起来的这件事情,让我困惑了好些年。直到很久之后,我在一本书上看到了一种名叫‘斯德哥尔摩情结’的东西,这才明白过来,在那一个月跟翟艺蝶相处的时候,我对她精神上折磨、身体上的摧残,早就已经将这个女人调教成了一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