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一般，能够感受到，却无法触及。
“制定计划的人是我，而你则是我的协助者，在执行计划的过程中，你就等同于我手中的剑，决定这把剑挥向何方的是我，为此背负恶名的，也只能是我。”
说着，楚楠扯了扯嘴角，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风轻云淡。
“所以，哪怕因此变得污浊不堪，我也不会让你粘上哪怕一丝无垢。”
艾莉欧娜缓缓睁开眼睛，转过身，清冷的双眸直直凝视着楚楠。
“为什么你可以做到这种地步？难道你真的不在意世人的憎恨，万世的唾骂吗？”
“呵”
楚楠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厌恶也好，憎恨也罢，对我而言都没有丝毫意义，我从来不会在乎任何人，也不会有人在乎我，这是我早就习惯了的生存方式，毕竟，无论如何，我都只会一个人在旅途中漫无目的的前进，像我这样的人”
“不，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难得的，艾莉欧娜直接打断了楚楠的陈述。
“哦？”楚楠有些意外的看着她。
“因为”
艾莉欧娜收回目光，回过头，再次看着不远处满目疮痍的拉斐尔，一字一顿的道
“我们，是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