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便轻松地躲过了那几枚飞镖。
躲开了不说,竟还十分顺手地接下来了一只,只见眸子一紧,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猛地一发力,那飞镖便直直朝着那贼的右手手腕处飞去!
几滴鲜血溅到司安良脸上,司安良猛然回神,这才惊觉,自家二女儿已然把一场危机化解了,甚至还反击了,脸上的不可置信更甚了。
同样被怔住的人还有浮柳,他本还想着出手帮一把司雪蒿,但见司雪蒿躲过了不说,还把这贼的右手也给废了,更是诧异了,可再低头一看,自己应是本能地往前冲,却见自家主子竟是伸手拦下了自己,再一看他的神色,似乎是在等这一幕很久了。
难不成自家主子早就知道了她的底子?
“司……司雪蒿。”司安良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瞧着司雪蒿这熟练的手法,一瞬间有点怀疑另外三个贼被割断手筋的事是否也是她所为,“你……你刚刚……”
“他教的!”
司雪蒿这才反应过来,担心穿了帮,下意识地把手往苏楚蓝身上一指,继续甩锅:“这都是他教的,不关我的事!他才是罪魁祸首!”
“喂,你有没有搞错,我家主子什么时候教你这些害人的东西了?”
见苏楚蓝一而再地成为替罪羊,浮柳有些看不过去了,出声顶撞了一句,却又被苏楚蓝抬手拦了下来。
“嗯,学得挺快的。”
苏楚蓝没有异议,自然而欣慰地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孺子可教也。”
司安良还是不信,浮柳更是不相信。
“父亲,这人如何处理?”
司雪蒿递过去一个道谢的眼神,把话题扯了回来。
“直接押去六扇门就是了。”
司安良也想起了正事来,右手一抬,便有几名属下走了进来,把一个已晕,一个已废的贼架起来往外拖。
正事已结,司雪蒿正要跟着司安良回府,猛然想起还有一个不该在的人,不禁退回去了两步,皱眉问道:“你今晚住哪?”
“我家主子好歹是王爷,用不着你担心有没有落脚之地!”
浮柳把手往胸前一环,轻蔑地哼了一声。
“听雨楼。”
苏楚蓝的眼睛一直盯着司雪蒿,就没有移开过半分,难得等到了司雪蒿主动开口,他也赶紧争取了主动权。
司雪蒿一听,脸色立刻就垮了,“这不离你南巡的日子还早着么?
“如果不是你给皇姐通的风,我就该住到我南巡结束。”
听司雪蒿同自己算起账来,苏楚蓝也不客气地翻旧账了,严肃了神色,沉声道:“说起来,你还害得我白坐了几个时辰的马车回宫——你说,这账该如何算?”
“你那叫白回去一趟么?”司雪蒿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冷声一笑:“好歹还捞了个王爷的称号,已经是血赚了好么?”
“老狐狸无事不献殷勤——你以为地位是那么好升的?”
苏楚蓝轻轻哼了一声,眼神有些不满,一边把手伸进去袖子里,摸出一卷黄灿灿的东西后,往司雪蒿身前一晃,幽幽道:“此次南巡不过是幌子,老狐狸是看着国库空了一个角落,这才哄着我跑一趟,搜刮点东西回去填一下。”
“哦……原来是来捉油老鼠的。”
司雪蒿恍然大悟,这种皇室填充国库的手段她还是有所耳闻的,无非就是先把一个贪官养肥了,等哪天觉着国库空了些,又不好加收赋税时,找个理由查了抄了那一府就好了。
“还不回去,在哪嘀嘀咕咕些什么?”
司安良都在门前等了半天,可回头一看,司雪蒿竟然还在和苏楚蓝唠嗑,不禁感到有些不满,但苏楚蓝贵为封了王的皇子,是骂不得的,于是只能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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