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堂弟偷了他的象棋去玩,为了一盘棋的输赢大打出手。婶子却责怪叶琛往家里带不该带的玩具。
一回是半夜醒来,发现墙上倒映着一个大大的人影,他把被子蒙上头,却发觉有女人的细软的手从脚下伸了进来。
想到这里,叶琛菊花一紧,忽然想到最近看到的一个研究:《少年时代的创伤怎么左右成年后的心理发育》。
和韩英朝夕相处,每天看着如花似玉的美女和他同处一室,却连基本的敬意都無法兌現,说起來就暴殄天物。
这也不是叶琛第一次关注他的下半身病情。他时刻关注医学界的新动向,只要有能够帮助他彻底重拾雄风的信息,他都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
这篇文章中解釋了功能障碍形成的機制,文中指出很多障礙其實只是心因性的。
难道老子也是心因性的障碍?他小时候处处经常出远门做生意市贩,虎狼之年的婶子独守空房,偷吃不到人,就对懵懂的幼童下手,难道说他的这个病和婶子做的事之间存在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
叶琛宁愿相信不是这样的,可是他越是不想相信,越是按捺不住把两者联系起来。抬望眼,枉凝眉,好一道明媚的忧伤。
忙完这些之后,看了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他简单做了点饭吃了,等着老耿的电话。老耿打过电话来,他比他们约定的时间早了半个钟头联系叶琛。
老耿开着他的二手车来的,那是一辆长安SUV,老耿从二手车市场不知道怎么淘到的,反正叶琛觉得不咋地。好歹能算得上机动车了,烧汽油,比他的二手自行车是不知道好了凡几。
去哪里?老耿一边问,一边给叶琛扔过来一张卡。“卡里有两万,是你的劳务费。咱们提前说好了,这次不论那小妮子配合不配合,都要做出场面来。我不要求神医能够立竿见影,只求黄三柱两口子死心塌地地相信。”
“黎敏我是联系上了,下边就看你的了。”叶琛把卡收了起来。他需要这笔钱。
“我有什么面子?最终还不是要靠你?你这张脸,被上帝亲吻过,是个女人都能为你疯狂,我可做不到。”
“说一件你可能不想听的事。黎敏这次不是义务出诊,她要这个的。”叶琛说着,比了一个钱的手势。
老耿一听,脚下一个急刹。“她想要多少?”
“要不到了再问问?”
“你这不是胡来吗?说不好价钱,见面有什么好谈的?”
“钱是黄三柱夫妇给你,他们应该不会绕过去你这个经纪人,把钱送到黎敏手上。到时候你想留多少还不是随你的心愿?”叶琛开解他说。
“是过我的手,可是你答应了人家能不给吗?给了她,我们哥俩剩多少?这趟我看呀,有可能白玩。”老耿有点失望,却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车速降了下来,就像他的内心降温的热情。
叶琛在想着此刻的韩英没准已经和秦思雨见上面了。
见叶琛忽然安静了下来,老耿主动找话道:“你租了房子的事和韩英说了吗?”
“噢,这个还用和她说吗?”
“我冒昧问一句,你和韩英之间和谐吗?毕竟——毕竟你们之间几个代沟呢?唉,我怎么听说这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你小子明显被榨干了不少了,言语都懒怠了不少。”
叶琛笑道:“你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我们很纯洁的关系。”
老耿讪笑道:“她虽然比你年长,但要真的比较起来,给10个小姑娘也不换。我看你是真的对她用心了,还好,她也对你藏了一片心。真搞不懂,你们不久前还是你死我活剑拔弩张的关系,忽然睡在一起了!”
“你是在劝我好好地和她好吗?”叶琛虽然嘴上不正面回答,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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