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浓烈的烟草味儿散出来。
这一帮什么人呀!
“你们说他跟上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浑厚而有穿透力,一听就是内力雄厚之辈。
“不知道是不是他,也有可能是张纯派的人。不过,我们已经搞定了。”板寸回答道。
“搞定了?”中年男人不相信。
“我提前打电话给兄弟们,把那车给炸了。”说着,板寸模拟了一个嘭的声音。
忽然听到中年男人打了板寸,连扇两道耳光!只听他疾言厉色低道:“炸了!炸了!炸了!你他妈的,刚来这里,你就怕黑皮盯不上老子是吧!炸你妈的!”
板寸一动不动,结结实实地挨了这几下,一声不吭,别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一阵沉寂过后,中年男人道:“顾三的情报怎么这么慢!是不是他死在了田开疆手里?”
另一个人慢悠悠地说:“以我对田开疆的了解,他新当上掌门,为立威,一定会把顾参的手剁下来送给您。你忘了房叔友的人被他杀死后,他是怎么做的?”
“顾参可靠吗?”中年男人问道。
“他的家人彻底控制了,而且,田开疆杀了他的兄长。”那人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
叶琛瞬间想到此刻田开疆身边埋伏着顾参这条狼,处境何等危险。当时吃了顾参给他准备的食物,闹了肚子,那是没有先例的,叶琛还以为长期疲劳导致,现在想起来才发觉这一切多么顺理成章。
“那小子在车里吗?几分把握确定死了?”
板寸道:“如果在车里,一百个也死了,除非不在车里。”
忽然又是一顿打,伴随着一顿数落:“不在车里!不在车里!不在车里!老子就不该给你好脸子!你什么时候办点事能让我放心!”
“掌门,也不能都怪他。毕竟在金城现在是秦思雨当权,她的手段可不是我们能够直面对抗的,更何况是在她的地盘上。再者,就算是打起来,他们也不见得就有把握赢得了张纯一伙人。”
那人手里握着拐棍,重重的敲了地面三下,愤然道:“都是这个田开疆坏事,这个绊脚石谁给我拿掉,我把忠贞八镇给他随便挑。”
忽然,板寸接到了一个电话,挂掉了电话,一言不发,满屋子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希望看到的事情。
“耳朵确认了现场,只有一具烧焦的尸体。”板寸期期艾艾地说道。
叭叭叭!又是一阵耳光狂风骤雨般的落到了板寸的头脸上。“只有一具!只有一具!只有一具!干你娘的!你从老子身边死滚开,我也算你的功劳!”
然后又听见了屋里一阵求情的声音,都让中年男子放板寸一马。叶琛却无心关注屋内的动静,只因为他知道了那辆载着他来到中州车的司机师傅已经领了盒饭。
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完成了二杀!还都是无辜的人!老耿做司机,老耿挂了,生死不明;这个司机也是不幸让他坐了车,司机彻底硬了凉了。
此刻的叶琛与这么深刻而鲜明的死亡打了两次照面,宛如活在梦里。每每想到他直接或者间接导致了这样的悲剧发生,就产生深深的负罪感。
那个中年男人走到了窗口的位置,向深夜里望了一会。叶琛记住了那人的长相,虽然只是浮光掠影般看了一眼,却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
他个头不高,看上去顶多一米六六,穿着宽松的黑色练功服,练功服的排扣反射着灯光,像极了黑暗里埋伏猎物的猫头鹰的眼睛。他的头顶已经光了,灯光打下来,扑满了顶项。他咬着黑色的老式烟斗,优雅低吞云吐雾,眼神深不可测,方面重颐,下巴有力,全身都透出精于世故、老奸巨猾而又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叶琛从没见过他,却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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