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再来第二次了。”
“牙牙，你这是在逼我！”
“陈总，希望你能理解一下我们，我们虽然对“远程”有感情，但是我们也要为自己的利益考虑……我希望你能跟陆总再打电话，说一下这件事的严重性，陈总，我相信你明白，如果远程直播没了我们，会少多少收益吧？”
“……”陈聪表情有些阴冷下来。
如果是以前的话，他的确会二话不说开骂。
但是现在，特别是在许宏出手的风口浪尖，他确确实实不能破口大骂。
不然万一这些人真的走了，那“远程”直播可是真的要伤筋动骨了。
他不能这样。
“两天后给你答复吧。”
“就要今天！”刘牙牙摇摇头：“下午，我要去许总的公司给许总回复。”
“这一切都是他安排你们的？”陈聪眯起眼睛。
“……”刘牙牙自觉失言，下意识便沉默半晌，随后继续说道“陈总，我希望有个答复！”
阳光下。
陈聪再次盯着所有人。
所有人表情都是一致。
陈聪心中微微一叹。
就在他打算说什么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咳，咳……你们要什么样的答复？”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