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打趣道:“又哭又笑,两个眼睛放大炮。”
牛月红嗔怪道:“去你的。人家这么伤心,你还有脸开玩笑!唉,你说人的命运到底是不是上天注定的?如果说是上天注定的,那么那些整天向上天祈求的人他们的命运是否能够改变?是不是谁给上天送的钱财多命运就会转好?”
赵青松说道:“你从以前坚定的革命家快要变成哲学家了。上天在哪里?上天的命运又是谁在安排?再不要相信那些了鬼话了。命运在我们自己的手中。”
牛月红的眼睛一亮。坚毅地说道:“对,我们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傍晚时分,天空中红霞璀璨,大地上白雪皑皑,寂静的乡村沉浸在金光灿烂的余晖当中,好像是一幅美丽动人的图画。
牛月红和赵青松手挽着手在小道上散步。皮鞋踩着路面上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清脆的响声,特别地好听。
牛月红望着广袤荒凉的故乡大地,切身感受到了这里根本无法与现代时尚的安西市相比。她庆幸自己已经远离了这里。她也意识到自己的家在安西,自己奋斗的战场在远方。
牛月红瞬间获得了必胜的力量和勇气。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转过头来对赵青松说道:“我们回家吧。”
赵青松误以为是牛月红感到天气冷了,赶紧把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中,给她的身体传递热量,温柔地问道:“暖和点了吧?”
牛月红微微一笑说道:“嗯,好多了。我们必须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