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许时秋顿了下后又继续道:“本将会安排御膳房给各位送些点心和茶水来,若是要方便,需三人同行,并且有本将亲自安排的侍卫陪同才可离开大殿。”
说到这里,许时秋突然看着大殿中的所有人冷笑勾唇,“若有异心者,就不要怪本将手中的剑,不认人了!”话落,许时秋也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这剑,并不是许时秋惯用的兵器,这是他年前自北疆回来后,瑞康帝赏给他,允许他在宫中佩戴的。
剑虽不是常用的,可杀个人,却还是能做到的。
大殿之中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来自许时秋身上的杀意,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的小心思。
这会他们虽然想往宫外传消息,可也知道不能,毕竟有许时秋盯着他们。
而就在许时秋在前殿放话威胁诸位大臣的时候,后殿里,太医院院首也望着端王和叶景行摇了摇头。
“圣上的身子,之前臣就说过,好好养着,调养的仔细才好。如今圣上虽未像上次一般吐血,可这五脏六腑却……”说到这里,院首顿了下一下,这才继续道:“现下有两个办法。臣开个方子,尽力将药给圣上喂下去,若圣上能服下汤药,两日后便能醒来。只是醒来后,圣上怕是也只能一直躺在床榻上,仔细调养,或许还能坚持半年左右。另一个便是臣以金针刺穴,圣上可以尽快醒来,但一旦这样,圣上便最多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院首话音一落,叶景行便看向了端王。
其实依着他的心思,自然是选第一个办法,这样他就可以趁着这半年的时间慢慢的掌控朝堂,毕竟父皇还在,就算是他一直躺在床上,也能指导自己。
可叶景行知道,最了解父皇心思的,这会怕就是端王叔。
端王见叶景行看过来,想了想对着院首道:“皇兄的性子,定是不愿意一直躺在床榻上不能动的。”说完这话,端王这才果断地看着院首道:“还要劳烦院首给皇兄刺穴。”
端王话音落下,院首便对着他点了点头。
既然端王开口,那他自然不会犹豫。
在给瑞康帝刺针前,院首分神地想着,也不知新皇登基,自己告老的折子,能不能得到批复。
太医这活,真不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