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就在床边站着,对着你狞笑。
少正卯忽然嘶吼起来:“不,你是骗我的,你不知道,你不可能知道!”
孔丘看着他,眼神就像看着自己犯了错的弟弟,只是,那个错大到无法原谅。他轻声说:“离开你们之后,我自己去过一次泰山。”
少正卯的嘶吼忽然停住了,他怔怔的看着孔丘,全身白光尽失,魂魄无光,然后,他痛哭起来,边哭边喊:“凭什么?凭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你?孔丘,老天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却对我没有丝毫怜悯!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做?你既然见过他,就该知道他不可违抗,我有什么错?我想活下去,或者,干脆让我死了也行。可如果违抗了他,连死都做不到,你明白吗?”
孔丘闭上眼睛,眼角闪烁着银色的光,缓缓的说:“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