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是不是太可怕了?”
彭铿似乎早就在等着孔丘问这句话:“这话玉儿也想问过,但她没有问;卯压根就没过要问,因为他认为这是天底下最好的本领;只有你,我知道你想问,而且一定会问。”
孔丘已经想到,也许师父早就进入过自己的神堂中宫,只是自己的主魂尚不能清晰的与外世界沟通,所以自己不知道。
彭铿缓缓的说:“老实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才最好。猎魂术就像一把利刃,你拿在手里,就比赤手空拳的人强大很多;但如果你不拿,被别人拿了,你就只有任人宰割。你拿在手里,可以选择不用;别人拿在手里,对不对你用,你却没法做主。”
孔丘想了想:“只此而已?如果拿了这把利刃的人,想要颠覆理法,混乱善恶怎么办?”
彭铿看着他:“那就要看哪一方拿着利刃的人多了。是善的一方,还是恶的一方。其实,有时候善恶根本就没有意义,如果你有机会活到我这个年龄,就明白了。”
这番谈话给孔丘留下了无数的谜团,善恶怎么会没有意义呢?师父看起来不过四五十岁的样子,难道他觉得自己活不到四五十岁吗?从自己祖辈来看,自己不应该是短命的才对啊?
虽然心存疑惑,但猎魂术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孔丘的求知欲望从没有这么强烈过,这是一个全然未知的领域,就像一个蒙着面纱的美丽女人,充满了神秘的诱惑感。
这种感觉,卯一定更加强烈,他学习的狂热劲头,要比孔丘和彭玉儿都高。但让他沮丧的是,他却是三个人里进步最慢的。彭铿告诉他:“你学的已经很快了。玉儿身上流着我的血脉,孔丘更是不世出的奇才,你们三个,比我之前的所有弟子都好。”
尽管师父这么说,但卯仍然很郁闷。毕竟之前不如他的弟子都远在天边,这两个唯二比自己好的弟子却就在身边。唯一让他高兴的是一件事,发生在孔丘向师父提问的当天晚上,师父对他说:“卯,孔丘天赋惊人,但最后能继承我事业的人,应该是你。”
卯当时很高兴,他认为这是师父对他的肯定,他终于在某些方面压倒了孔丘。几年之后,他才明白,自己的命运从那时起已经注定。
彭铿给他们三人讲猎魂术时,告诉他们:“猎魂术是上古神术,也是一切法术的根源。世界万物,活物皆有魂,唯大小不同;死物皆可附魂,唯深浅不同。所以,猎魂术即可影响活物,也可影响死物,全看修炼程度。“
“猎魂术中包含飞魂术、敛魂术、摧魂术。
飞魂术是将自身主魂离体,可感知外界之物,也可侵入他人内心,称为神堂,神堂内主魂聚魂之处,称为中宫。
敛魂术可收敛主魂,进入太虚之境,无我无他,无知无觉,敛魂后,人如死物,不老不死,不腐不朽。
摧魂术是三术中最危险的,如果说飞魂术像战斗;那摧魂术就是灾难。摧魂术并不会仔细的进入人的神堂,更不能进入中宫与主魂交流,它是纯粹的暴力。不管对方神堂内是何种景象,全然不管,直接摧毁,如山崩地裂,洪水滔天。
然而摧魂术是会反噬的,你以飞魂与他人相搏,如果不敌,还可寻机逃脱;若是发动摧魂术,双方主魂的战斗过程是不可控的,强者胜,也会遭重创;弱者亡,魂飞魄散。所以,如无绝对把握,绝不能孤注一掷的使用摧魂术。“
孔丘忍不住问:“师父,既然摧魂术有害无益,为什么我们要学此术?”
彭铿摇摇头:“万事皆有因,我们想不通的事,看不懂的事,也许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就如盘古开天一样,谁能知道他为什么要开天呢?”
卯觉得这个比喻有些牵强:“师父,您说的好像盘古开天是真事一样。那只是传说罢了。”
彭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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