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能力,能力强的人,说话的分量重。那么在家里,我们是不是应该按照辈分大小?”
方珩淅点头,站在方钰身前,将他们护在身后,看起来人单力薄,“说的没错,原本在家里,确实应该按照长幼秩序。但是若是有人为老不尊,没有长辈的样子,我父亲也说过,可以不予理会。而刚才跟的这些兄弟姐妹做出来的事儿,您认为,是一个长辈该做的事儿么?联合起来欺负一个生病的小辈,这是身为一个长辈该做的事儿么?这不是倚老卖老,又是什么?”
这时,方莲香站起来,一只手还捂着胸口,仿佛方钰那拳头是砸在她胸口上,“方珩淅,这话可不对。我们来这里做客,那是因为我们是一家人,过年了,希望一家人团团圆圆一块吃一顿年夜饭。”
“兰滟在的时候,我们也不是没有来过。兰滟可还能对我们笑脸相迎,客客气气,可们呢?连一个佣人,都要爬到头上来,想要把我们赶出去,这就是待客之道?刚才方钰跟仇人一样冲下来对我们又打又骂,还拿刀子想要杀了我们,这就是们小辈对长辈的尊重?”
她冷笑,“我看啊,是有些人,想要‘谋朝篡位’吧!”
方珩淅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目光在他们几个人的身上扫了一圈以后,落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这眼神一过来,其他人皆是紧张起来,神色比刚才严肃一分,方杭不动声色的走到那女人的跟前,将她挡在自己身后。
方珩淅嘴角一扬,“躲什么?”
方杭梗着脖子,一个没注意,便上了套子,“谁躲了?”
“不就是咯。”
周妈走了上来,那一口气,是忍不下了,既然他们要闹,就让他们闹开来,她指着躲在方杭后面那个女人,说:“非要我在方钰面前戳的老底,那就不要怪我。以为自己把那个女人藏的很好是么?其实夫人早就已经知道,并且把她的底细摸的清清楚楚。”
“张静蕾,敢做就要敢当,现在偷偷摸摸躲在后面算什么?”
这个名字一点也不陌生,甚至于有些耳熟。她会是方庆荣的情人,是周妈和方兰滟都没有预料到的。
谁都可,唯独她不可。
她初出茅庐就跟了方兰滟,当她的助手,什么都干,相当勤快。
她也就比方兰滟小几岁,性子与方兰滟相似,两人相处的很融洽。甚至于到后来,方兰滟把她当做自己妹妹看待,什么都愿意教她,对她可以说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后来,她与人结了婚,说是要跟着老公一起创业,就离开了方兰滟,自己做了个公司,创业之初,方兰滟也帮了不少的忙。
而方兰滟与方庆荣的相识,正好是张静蕾与人谈婚论嫁的时候。
方兰滟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一手教出来的人,最后把计谋部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但师傅就是师傅,永远技高一筹。
她在查清楚一切之后,亲手毁掉了张静蕾与她名义上老公的公司。
让他们一无所有。
而后,一步步的架空了方庆荣在公司的权利。
只是,终究是太多年了,方庆荣早就在公司里留了自己的势力,而她又得了这样的病,到死也没有将他的势力彻底清出公司。
这大概也是她死不能瞑目的原因之一。
周妈指着他们两个,说:“们两个就是畜牲!从一开始就是们设下的圈套!张静蕾,兰滟是如何掏心掏肺对,我部看在眼里,她见家道中落,心意的帮渡过难关,教商业技巧,而又是怎么对她的?的良心简直是被狗吃了!”
张静蕾把方杭从身前推开,面上带着浅笑,抬眸看向周妈,没有丝毫怯意,似是坦坦荡荡,道:“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猜,您有可能是认错人了。”
“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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