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老太傅厉声骂着沈氏。沈氏一时间讪然,可心里的这个念头却又疯狂的滋长起来。
……
一座普通的民居内,被全城搜查的慕珩却是已经换下了身上的飞鱼服,换上了一身宽袍,一脸温润的在院子的花园里忙碌着。
而颜子婳则是被他勒令的只能抱着孩子在院子里看他忙碌。
正午暖融融的阳光倾照在他俊挺的身子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光晕。他时不时的会抬起头向坐在花园凉亭处的颜子婳还有孩子招手。
边上磕着瓜子翘着二郎腿的清风道长却是时不时的向他们夫妻两投去鄙夷的目光。
“子婳,你家夫君是不是傻了啊。好歹也是明楚国的九千岁啊,位高权重的,不去处理点国家政事,怎么还在院子里瞎搞起来了。”
颜子婳极为护短的睨了他一眼,“不懂别瞎说。慕珩说这叫情趣。以后院子里的花开了,只要我和孩子一想到这花是他种的,就会觉得这花开的比其他人种的花都要好看的。”
清风道长向颜子婳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你们夫妻两就继续作吧。早晚把身上的那点福气给作没了。”
颜子婳没有再回应清风道长,只扬唇又摇手向慕珩挥了挥手。
正午阳光无限好,岁月静好。不过微臣听说是长公主先对他无礼的。微臣也不是为九千岁说话,只是……”
“傅爱卿,你要说的话朕知道了!”百里慕晟已经迫不及待的打断了傅子矜的话。
傅子矜皱皱眉,还想为慕珩再说话时,百里慕晟双眼危险的眯起,又出声向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沈老太傅冷声问道,“老太傅,你觉得呢?”
沈老太傅被点名,心下一沉。
皇帝这分明是要逼着他表态啊。
沈老太傅抚摸他发白的胡须,刚一拱手要开口,殿外却是有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脸惶恐的磕着头道,“启禀皇上,九千岁他、他在……在殿外求见!”
满殿惶然……
皇上这里要抓他呢,他不躲起来,竟还敢一个人来上朝。
承阳王心里冷笑。
来的正好,他们真想要要他命呢。
百里慕晟沉着脸色,也是冷冷的说着,“传慕珩吧!”
他说话时语气的冰冷,让沈老太傅心又是一惊。
皇帝和几个番王都恨不得要慕珩死呢,他现在还跑上来做什么啊?
小太监连忙出去通禀,不多时一身鲜艳招摇飞鱼服的慕珩施施然踱步进了金銮殿。
他的步子轻快,脸色愉悦,眼睑下也没有什么青影,似乎昨晚睡得还很不错呢。
“奴,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慕珩动作流畅的给百里慕晟磕头,说话的语气清越激昂,心情看起来像是非常不错哦。
承阳王他们一帮人简直要被气歪鼻子啊。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让人痛恨的事情吗?
他们这里忙了一夜为了抓他,他倒好躲起来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夜。
如今还大摇大摆的往别人跟前凑,这不是纯粹来找人恨的吗?
承阳王他们已经恨得牙痒痒了。
沈老太傅皱着眉头,心里已经暗自的为慕珩捏了一把汗了。
百里慕晟的心情也没有比承阳王他们好多少,看着慕珩,双手轻敲着龙椅的两侧的扶柄,威严的问道,“慕珩,朕听说你昨日砍了长公主的脑袋,你可知你已经犯下死罪了吗?”
昨夜,他兴奋的一夜辗转难眠啊。
可看着慕珩那张休息的十分充足的脸,他心里已经恨上他了!
“是!”慕珩不隐瞒也不为自己辩驳,直接而干脆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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