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绝望,胸口处一荡,吐了口血后就昏死过去了。
沈老太傅立即的被人送回了马车。而他这样的反应让不相信颜子婳已经死的慕珩不得不再次的去面对那尸体。
他哆嗦着再次看向那尸体,尸体右手手腕处,一只翠玉手镯闪烁着莹润的光泽刺的慕珩眼前一黑。
整个人轰然往地上一跪。
“婳儿!”
他激动的上前搂住那已经烧焦的尸体,歇斯底里的大声唤着。只觉得一直不停旋转的天空终于灰沉沉的塌陷了。而他脚下不停下陷的地更是将他拉扯着坠入了无边的深渊之中。
他突然一下子理解了六岁那年,他娘亲亲眼看着她最爱男人在她面前横死时那种惨烈的心情。
他想他的后半辈子,可能要完蛋了。
天上,大雪纷飞。
天边,有一只没来得及飞到南方过冬的孤鸟扑腾着翅膀飞过,半空中传来了它凄厉的啼哭声。
半个月后。
明楚国柳州郡的一处地方。宁清扬将抱在手里的颜子婳往牙婆马车上一放,拱了拱手,“尽可能将她卖到越远的地方。还有,记得,千万不能把她卖给好人家。”
宁清扬话一说完,从他宽袖里掏出一锭金灿灿的元宝递到牙婆手里。牙婆做了几十年的生意,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倒贴钱来让她卖人的。
拿到银子,心下喜滋滋,她自然是连连答应了宁清扬的要求。
等宁清扬回到道路旁停靠的一辆马车上时,车里的百里子薇眼里闪烁着丝丝的得意。嘴角向上轻扬了扬,她又掀开车帘,目送着那牙婆坐上牛车带着昏迷的颜子婳离开。
宁清扬上了马车在百里子薇身侧坐下。
“好了,你可以不用看了。她既被你喂食了软骨散,腹中还有胎儿,此去一别,等待她的只有苦难了。你就放心吧!”
百里子薇伸手抚摸着脸颊处的伤痕,恨恨道,“他慕珩即使最后能拥有天下又如何。他的女人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他的孩子生下来就是最贱的奴隶。”
替百里子薇把窗帘放下,宁清扬便吩咐马车车夫驾着马往出云国的方向而去。
明楚国他们是呆不下去了,他们想去出云国碰碰运气。
同一时间里,牙婆把昏迷的颜子婳转卖给了另外一个牙婆。而那牙婆做的生意更大,当天夜里就把颜子婳和其他人一起运向出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