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先纯眼睛猛的一缩间,橡胶棒如雨的当头挥落。
他倒要看看是曹先纯的拳头凌厉,还是他的打狗棒更快。
砰砰砰
随着橡胶棒与肢体的接触,伴随着的是一声声无法抑制的痛苦惨哼。
堂堂曹家二少爷竟然被人用一根安保橡胶棒给揍的鲜血飞飙,满地找牙,这一幕凄凉的场景看的所有已经躲的更远的宾客张着嘴巴瞠目结舌,所能做的不过是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感受着对方不致其命却明显污辱的动作,曹先纯连死的心都有了,他咬着牙承受着,可心里却已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夏侯然突然将手上的橡胶棒给扔掉,在头破血流遍体鳞伤的曹先纯忙着抬臂抵挡间,又是一个巴掌挥了出去。
啪
鲜血淋漓,牙纷飞。
“曹先纯是否已经恨不得将我碎石万断”感受着对方滔天的愤怒与杀意,夏侯然灿烂道:“可惜,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没有机会什么意思
曹先纯下意识的一愣,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腾而起。
夏侯然的手如电的伸出,猛的扼住曹先纯的脖子,狠狠的一推已经将对方给顶在了金碧辉煌的墙壁上,“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我杀你,比杀狗还要简单,论地位,论人脉,论势力,整个世界都保不住你,哪怕是这里。”
曹先纯很想反抗,很想出声怒吼,可惜,脖子被扼让他呼吸困难却连声都吱不出,尤其是对方的话一字如一重锤的敲在了他的心脏上,那种不祥的预感越的浓郁。
他的预感很敏锐,他也猜对了一大半。
夏侯然咧嘴露出一排雪白且森冷的皓,笑眯眯道:“现在,道歉吧,你说我没事就来参加你的酒会,容易吗。
夏侯然的嘴角弧度灿烂,扫了大厅一眼,感受着满厅的噤若寒蝉,突然走到方才那位向曹先纯叙述他是如何打伤阿德曼破坏酒会气氛的家伙面前。
然而,没待他说话,这家伙非常窝囊的跪在地上,一把涕一把泪的哭喊道:“夏先生,我知道错了,我刚才不应该啊”
一声惨叫响起,这家伙眼睛一翻径直就向后倒去。
安沐恩望着这一幕彻底的失笑了,男人根本连句话都没有,只不过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方竟然就被吓晕过去了。
这就是京城的上流社会,这就是光鲜的一群人骨子里所拥有的,其实他们比草根更窝囊,更龌龊,甚至更怕死。
夏侯然微微摇头一个转身,看着东风武藏,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演戏演全套,夏侯然笑眯眯的说道:“这结局让你失望了,你不是认识我吗,叫人上来给你玩啊。”
东风武藏貌似吓的身子一个寒颤,连忙退往一边,而且退的远远的,可眼睛深处的一抹笑意却分外的浓郁。
听到夏侯然的话,不少酒会上的人更是心思揣摩起来,东风武藏已经知道夏侯然的身份,只不过故意叫人上去演戏的
这个东风武藏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不过那个曹先纯和阿德曼也是够傻比啊,居然被一个东瀛的男子玩弄鼓掌之中,狠狠的被夏侯然羞辱了一顿。
“东风先生,你要是想利用这些螳螂来试试我的实力的话,你还是太嫩了一点啊。”安沐恩淡淡的笑着说道,拿起酒杯,微微的喝了一小口,“从法国到英国,再到意大利,然后是神州,你们家族的人一直想拿着我开刀,可惜的是,都没成功,真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啊,不过,在京城,你可是最好放聪明一点哦,不然的话,你看你会死在京城的。”
在场的人可是都知道东风武武藏的身份,这是一个实力大大的牛人一个,也是东瀛这个国家很神秘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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