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大批人马直接跑向了大厅门口。
季冷芝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又冷了几分。
我想问什么,但是,担心她烦我,便一句话都没说。
……
我们的房间并不是在大厅,而是在大厅一侧的高档包间内。
华丽的包间门口前,季冷芝深吸了几口气。而后,手从我的胳膊滑落到了我的手心。
“你手心有汗……是不是紧张了?”我问。
“没事儿。”她盯着眼前的门,眼神却忍不住的有些乱,另一只手扶住门把手时,转过头来,有些惭愧的看着我说:“小林,不管今晚发生什么,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嗯?”我不解。
刚要问什么的时候,她一把推开了门。
高档的欧式大餐桌,桌上的盘子都像是精致的艺术品。
最中间坐着一个男人,男人身边坐着一位雍容华贵、长相与润芝差不多的中年女子。
另外一边,则坐着一些不知名的人。
从穿着和年纪上看,应该都是企业家。
一位中年人见我们进来后,笑着说:“这说曹操曹操就到……哈哈!”
润芝妈妈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当即冷了下去,“阿冷,这个男人是谁?”
季冷芝听后没有回话,仿佛没听见那种。
“阿冷,你妈问你话呢。”中间的男子面儿上倒是比较和颜悦色的说:“赶紧回答你妈的问题。”
“这是香港中路黄氏盲人按摩店的林技师……”季冷芝仿佛在介绍一个陌生人一般的清冷。
“盲人按摩店?技师?”润芝妈当即就皱紧了眉头。
旁边的那些人也是同样的不解。
如此隆重的晚宴,竟然带这个盲人技师来参加?
“我知道你前段时间一直在通过按摩针灸来治疗你的宫寒,就是这位林师傅给你治疗的?”季父问。
“对,就是他给我治好的。今晚本来想跟林师傅随便去吃个饭感谢他,临时想到还有晚宴,就带他一起来参加了。爸,我们可以先坐下吗?”季冷芝问。
“哦,坐。”季父说。
季母见状,眼神却怀疑的厉害,“阿冷,这林师傅西装革履的,明显就是为参加晚宴而准备的,怎么会是你嘴里说的随便吃个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们啊?”
季冷芝将我扶到座位上后,自己坐下喝了口茶,然后才漫不经心的回答说:“我今晚确实有些事儿要说。不过,不是对你说。”
“今晚王子豪会跟咱们一起吃饭,你可不要惹是生非。”季母显然觉察到了季冷芝的敌对情绪。
“我不会惹是生非,只是坦然的交代一些事情。”季冷芝针尖对麦芒似的看着季母说。
先前知道季母并不是她的亲生母亲,所以,对她们之间的这种冲突也不以为然了。
“好了,这么多人在,你们两人就不要拌嘴了。呵呵,大家不要见笑啊!哈哈!”季父打圆场的说。
旁边这些人显然势力都不如季父,两句话,众人就笑着帮忙一起圆场。
“呦!!大家都到了啊!?”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余光瞄到他一身灰红色西装,裤子下面还露着脚踝,大头皮鞋、大背头,典型的大少来牌。
“子豪啊!你父母呢?”季母赶忙站起来招呼。
“他们去捐款去了!捐了五百万,一大帮记者围着采访呢!”他说着,转头看向季冷芝,而后眼睛闪过一道狡黠的光,一步步走到她身后,扶着她的椅背,嘴角勾着笑的问:“刚才听记者说你带了个男友参加晚会?那男人在哪儿?”
我明明就坐在旁边,他却还问在哪儿?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