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脑袋。
萧菁温柔的抚了抚他的小脑袋,“宝宝也是在担心爸爸吗?”
小家伙的小手托在她的脸颊上,咿咿呀呀的像是在说话。
雷声骤然而停,天边厚厚的云雾渐渐的散开,炎阳高招,天空一片晴朗。
所有人惊异着变相万千的天气,有的人想着要不要出门,却又怕这突然降临的旱天雷劈在了自己的头顶上,毕竟这人活百年,怎么可能完全不做亏心事啊。
江山平从车内走出,她是从刚刚雷击中心点过来的,切身的感受到雷电降临在自己眼前的那种磅礴气势感,如果自己当时再开快一点车子,怕是当时劈中的就不是一棵树了,而是她这么一个人。
幸好自己虽然有些装逼,但总而言之,是没有愧对什么人的。
哈哈哈,老天果然有眼。
“你怎么会来这里?”萧誉的声音从她的身后响起。
江山平几乎是身体反射性的转了过去,她看着来人,嘴角不可抑制的高高上扬些许弧度。
萧誉看到她手里的一束百合,道,“你来看望小菁?”
“嗯,毕竟是刚刚上任,作为直系领导,我理所应当要表示表示慰问。”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种趋炎附势的讨好领导了?”萧誉问。
江山平一本正经道,“我这不是趋炎附势,我这只是想着我和萧菁队长是战友,更何况我第一天入营就听说了这件事,于情于理我都必须来这一趟。”
萧誉率先走进医院,“还是算了吧,她不是很喜欢这些虚情的东西。”
江山平觉得他言之有理,索性将百合丢回了车里,就这么两手空空的走上了台阶。
萧誉见她跟了上来,停下脚步,“你真要进去?”
“您说过了她不喜欢这些虚情假意的东西,我便什么都不带,就去问候问候。”
“记得在111团的时候,你可不会做这些麻烦的东西。”
江山平按了按电梯,她道,“萧菁队长身份不一样,自然就要不一样的处理。”
“有什么不一样的?”
江山平没有再说话。
萧誉站在她身侧,又道,“也许是我说的不够明显,江上校,我们之间是没有未来的。”
江山平双手不自然的弯曲了一点,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好自己那突然间像是哔了狗一样的心情,不卑不亢道,“合不合适不是您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我只知道我自小是受高等教育长大的,也知晓花国上下五千年的优良传统,谨遵父亲之命罢了。”
萧誉言尽于此,也不再遮掩什么,直接开门见山道,“我没有想过跟任何人结婚,请你谅解我。”
“你也可以当做我们的婚姻只是一次男女混营。”
“……”
江山平看着电梯敞开,率先走了进去,见到没有动作的萧誉,按住电梯开门键,她道,“长官不进来吗?”
萧誉手脚有些僵硬的走了进去,他又说着,“这样相处你不觉得委屈吗?”
“婚姻这种事就像是一场训练,有的人会争强好胜,有的人会按部就班,更有的人会中途退出,我能做到的只是尊重您,至于委不委屈,您也是知道我的性子的,冷冷冰冰,也不见得有人会喜欢,既然这样,不如将就着,您说对不对?”
萧誉沉默,这个女人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像一杯水一样,她可以沸腾,也可以冰冷,她的所有行动都是取决于外部施压的力度,若只是轻轻碰撞只会有一圈一圈浅淡的波纹,如果是猛烈撞击必定是狂风暴雨。
所以她对人是冷漠还是热情,完全凭的是那个人的态度。
电梯再一次敞开。
江山平又是首当其冲的第一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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