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腿,从上到下,无一遗漏,一圈搓完,他将毛巾一扔,换成了自己的手。
宋繁花几度晕弦,被他整的呼吸都不畅了,她拼命捶打他,奈何身上的男人沉迷兴奋之极,抓住她的手按在腰上,将她抵至最深,不知道多久之后,段萧微微低喘着粗气,将她抱起来,用毛巾擦干,也不穿衣服,走到床边,捞起被子将她裹住搂在怀里,开始给她擦头发,擦头发的时候宋繁花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脾气臭的要命,专挑刺。
段萧也不恼,她挑刺他就给她剔刺,最后,把宋繁花惹哭了。
段萧扔掉毛巾,放下床幔,将被子里的女人按在床上,压在身下,他看着她眼角淌出来的委屈的泪,没觉得心疼,反而想再把她欺负一场,不过,想归想,他却不敢再来一次的,他伸手揩掉她眼角的泪珠,低声笑道,“哭什么?我刚又弄疼你了?”
宋繁花咬牙切齿地瞪他,“你给我滚。”
段萧低头去吻她的脸,宋繁花把脸一别,段萧的唇落在了她的脸颊与耳根的交界处,段萧闻着她皮肤上的香气,伸手将她身上的被子一扯,盖在两人身上,他从后面拥住她的腰,笑着说,“睡吧。”
宋繁花拿腿踢他,“不许碰我。”
段萧沉沉地闷笑,“不碰你。”说罢,腿伸过去,将她的小腿压住,压住后不安分地蹭着,那握在她腰上的手也跟着开始不安分地揉捏。
宋繁花气的大吼,“段萧。”
段萧低嗯一声,“软软,能不能再做一次?”
宋繁花直接一个抱枕砸向他的脸。
段萧郁闷地拿开抱枕,看一眼宋繁花气的炸毛的样子,默默地收回腿,收回手,轻咳一声,安安分分地躺到床的外沿去了。
宋繁花扯起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睡觉。
段萧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帐顶,无限感慨地想,他原是这么好色的吗?
宋繁花侧过身就睡着了,睡的很快,大概是累的,段萧却是一直都睡不着,翻滚了半天,到了后半夜,实在是忍不住了,伸手就将宋繁花从后面紧紧抱住,抱了一会儿又将她翻过来,面对面地抱着,他喜欢这样抱着她,看她像个婴儿般枕在他的怀里。
段萧抱着宋繁花,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客栈下方就传来哄哄闹闹嘈嘈杂杂的声音,声音很大,大的没有把段萧吵醒,反把宋繁花吵醒了,宋繁花睁开眼,先是癔症了会儿,揉了揉眼,意识清醒之后她推开段萧搂在她腰上的手,起床穿衣服,穿好衣服,擦了把脸,她拉开门。
从三楼的厢房走出去,往下一看,下面挤挤攘攘,人声鼎沸,携刀佩剑,全是江湖人士,腥血满杀的气息灌满了整个客栈。
宋繁花眼睛一眯。
底下,有人议论开来。
有人说,“寒云公子这次一出来就设宴摆席,广发江湖贴,真是怪啊。”
有人说,“寒云公子本身就怪,他做的所有怪事那都是稀松平常的,你得习惯。”
有人笑说,“难得我们有幸,能得寒云公子邀请,踏上玉刹阁,我倒是觉得,他偶尔怪起来也是挺好的。”
有人问,“寒云公子有好几年没出来了吧?”
有人回答说,“貌似有五六年没在江湖上见过他了。”
有人笑道,“寒云公子一出来,这江湖就热闹了,早些年千左门的千姬宫主在武林大会上向寒云表白,却被他无情羞辱,这仇,千姬可是一直记着呢,他消失了多年,千姬也找了多年,如今,他一复出,千左门必然会杀上来。”
有人应道,“千左门想杀寒云公子,得先过了武盟林家才行,武盟林家可是追随寒云公子的。”
有人嗤道,“武盟林家,呵。”
有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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