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当日那女人救不过来,爷也会另有应对的办法。”
金凤举更加开心,嘴上却谦虚道:“秋宁竟对我有如此自信?未免是太过赞誉了吧?为夫我可不敢当。”一边说着,忽听金明在外面道:“爷,荣亲王爷打发人来看您,说是让您明日无论如何过府一趟,王爷弄到了两瓶好酒,没人陪着喝呢。”
“这哪是弄到了好酒,分明是心里得意。”金凤举微微一笑,对外面道:“知道了,你下去吧,是了,去帐房上领二十两银子的赏,我之前吩咐过的,这些天奔波忙碌,想来你也乏累,又不是铁打的身子,今儿我就在风雅楼,不用你过来服侍了。”
金明的声音蓦然就透出了一股欣喜欢快来,喜滋滋的告退离去。傅秋宁低头微笑道:“爷何止是手段过人?这笼络人心的本事,也不输给别人呢。于金明来说,二十两银子未必就能让他喜欢成这样子,唯有来自堂堂小侯爷的关心理解,才是最贴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