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对她放心?想一想,这么多妻妾中,竟还只有我和崔妹妹算是个好的。崔妹妹淡泊不争,膝下有四姑娘陪着,我虽然不可能再住在府里,可总也有翼儿和三姑娘能时时来探望,倒是比她们那些被打发出去的强,更比霍妹妹好了不知多少倍。”
傅秋宁听她罗里啰嗦地说着,心中也是十分感叹,又见许姨娘转过了身,擦干眼泪,对傅秋宁道:“从前只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如今看来却是错的,真正该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才对。奶奶在晚风轩五年,我至今都无法想象您吃了多少苦头,可是等到如今,却又终于有这苦尽甘来的一天,小侯爷真心敬重爱护您,下人们敬服钦佩,孩子们也是从心眼里尊重喜欢您,就连翼哥儿和三姑娘,素日里在我跟前说话,也时常提起您对他们怎么怎么好。我也是个母亲,我知道,奶奶这才是真心对他们,不是虚应故事。就连我这个亲生母亲,想一想当日教了他们些什么,也不由得惭愧无地。
傅秋宁摇头道:“言重了,我没有那么好,你从前倒是有些糟糕,但圣人也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一句话刚说到这里,就听远处传来一阵哭叫声,竟是直奔着风雅楼而来,接着秋玉慌慌张张跑进来道:“不好了奶奶,不知怎么回事,婉二奶奶拿着菜刀追着轩哥儿和二姑娘,说是要和她们一起死,奔着风雅楼过来了,少爷和姑娘们如今都出去,这……这要是伤着哪个……”
秋玉不等说完,就看眼前人影一闪,接着再看,屋里哪还有傅秋宁许姨娘和剪枫的身影,她这才尖叫一声,也转身奔了出去。
此时风雅楼外已经乱作一团,金绣贞和金振轩吓得腿都软了,面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她们人小力薄,能跑到这里来已十分不易,还是多亏了仆人们拉住江婉莹,才给她们争取了时间。但自己娘亲就如同疯了一般,砍伤了好几个仆人,仍是死死追了过来,两个孩子求生心切,这才能一路跑过来,一看见前面金藏锋金藏娇金振翼等都出了来,虽然也都是孩子,但总算人多了,也能壮壮胆子,因此就连哭声都响亮了几分,抓着兄弟们的胳膊哭叫道:“不得了了,我娘要杀我们,呜呜呜……”
却见江婉莹披头散发杀气腾腾的过来,手里犹自举着两把带血的菜刀,宛如从地狱里出来的修罗,一群媳妇婆子和丫鬟们在她身后跟着,只知道胡乱喊叫,却是没人敢上前来阻止,这阵仗就连金藏锋,也不由得只觉胆寒,然而他是哥哥,保护兄弟姐妹是他的责任,不但他,就连金振翼都挺胸昂头的站在那里,颇有当哥哥的风范。
也就在这个时候,傅秋宁和许姨娘急急赶了出来,一看见江婉莹那势如疯狂的模样,两人心中就是一寒,傅秋宁拦住了几个孩子,怡然不惧的瞪着江婉莹,大声道:“你做什么?疯了吗?翼哥儿和二姑娘就算有什么错,他们也是你亲骨肉,虎毒不食子,你如今举着这带血菜刀,可是真要伤害他们性命?你你你……你真丧了良心不成?”
话音刚落,就觉衣角被拽了两下,然后金振翼咕哝道:“不是翼哥儿,是轩哥儿,我哪有这样疯婆子一样的母亲?可怜的三弟……”
如果不是这样紧张的时刻,周围人就多要笑出声来了,傅秋宁看见这样的江婉莹,心中也是紧张,竟一下子将金振轩的名字喊错了。只是现在,没人还能笑出来,大家都死死瞪着江婉莹那染血的菜刀,刀上染血,说明这女人真是砍伤了人,谁也不知道她下一刻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哪个能不紧张啊?
听见傅秋宁这番话,江婉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举着菜刀阴森森道:“是你,就是你这个女人,要不是你,表哥不会丢下我。要不是你,我的儿女们也不会和我离心离德?哈哈哈……我的儿女?不,不对,那样两个认贼作母的小畜生,怎么会是我的儿女?他们是两个小畜生,多少年的养育之恩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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