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江欣怡看见了树上的东西,干枯的树干上吊着一个人。准确的说,是挂着一个死人,浑身赤『裸』,眼眶里看不见眼球,深陷下去,身上看不见有伤口。
江欣怡没法再看下去了,因为她看见了那人胯下的一串东西,好恶心。她赶紧放下帘子,叫刘伯赶快点。
“好可怜的家伙啊,一定是不老实去偷腥,被人家老公给逮到了。”江欣怡对外面的刘伯说。
她的这番话要是被树上那人的魂魄听到,非得气的魂飞魄散不可。
前面赶车的刘伯,却没听见她说的话,心里在担心着,这刚起程就遇见晦气的凶杀,不是个好兆头啊,他却没敢对江欣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