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自言自语的回忆着,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衣服被人拿走了。
走到门外,刚好看见一个农民赶着收粪便的马车走过,江欣怡追了上,把手上的衣物丢在那车上,又高兴的在墙根挖了点干净的积雪,搓搓手。这才跟安鹏飞上了马车,坐在他的身旁,摇头晃脑的哼哼着小曲。
“先前还说人家可怜呢,怎么一转眼就把人家整成这样?”安鹏飞见她兴奋的样子忍不住问。
“别问了,咱往刚才来的路走。”江欣怡摇着他的胳膊说。
“你的气还没出够,还想找那老阉贼?”安鹏飞问。
“切,那老东西我看一眼能恶心半年,找他干什么,你就先别问了,等下你就知道了。”江欣怡继续摇他的胳膊说。
安鹏飞没办法,只有调转车头往回走。心里却在琢磨,她是个在宰相府长大的小姐,才十六岁而已,这脑子里咋会有这么多的馊主意,把个太监整成那样,谁敢得罪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