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来往往的人,有钱人坐轿子,骑马,做马车,没钱的就是靠两条腿走路。
不过,江欣怡很羡慕外面的那些人,他们不必为了汽油柴油涨价而烦恼。
安鹏飞就默默的看着她的侧脸,认识江欣怡以前,安鹏飞自己从来都不坐马车的,可是现在,他跟她出门,只要她坐马车,自己就坚决不会骑马的,为的就是想多看看她,多跟她呆一会儿。
“二哥,上官大哥他们都没有家么?没有亲人么?怎么从来听不到你们谈论家里的事呢?”江欣怡看着街上走的一家三口农民,问。
“他们?除了韦奕有家,其他的都跟我一样,没家没有亲人。”安鹏飞很无所谓的说。
“什么?就韦奕有家?”江欣怡不相信的问。
“是的,不过韦奕有家也等于没家,他娘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病逝了,他爹续弦后,后娘又给他添了三个弟弟,所以他就成了多余的。他爹软弱无能,他就吃不饱,穿不暖的,后来遇见了他师父,就离开了家乡,再也没有回去过。”安鹏飞告诉江欣怡。
“你们不是不打听私事的么,那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江欣怡来了兴致,回头问。
“很久以前,他酒后自己说出来的。”安鹏飞说。
“唉,都是可怜滴人啊。”江欣怡感慨的说。
“易昕啊,你的家就在京城,离的又这么近,真的不去看看你哥哥和爹爹?不管怎样,他们还是你最亲的人啊。”安鹏飞劝着江欣怡。
“他们不是的,二哥你以后也不要再提了,你和府里的人就是我的家人。”江欣怡很严肃的说。
一见江欣怡又开始伤感,安鹏飞这个后悔啊,没事干嘛要说这个。
这时,马车到了逍遥楼门口。早上的逍遥楼是没有客人的,因为早点都在城里的美味楼吃了。
逍遥楼里,伙计们都在忙着收拾中午要用的食材。
江欣怡和安鹏飞还看见韦奕在跟一个人说着什么。见到他们到了,韦奕就打招呼了;“小安,易昕,这江公子是来定酒席的。”
那人也回头来看,江欣怡一看,居然就是刚才在路上提到过的江玉郎。
安鹏飞担心江欣怡会把人家赶走,担心的看着她。
可是安鹏飞没有想到,江欣怡竟然笑眯眯的走过去,跟江玉郎打招呼;“江公子来订酒席不知是做什么?”
“哦,在下的几个朋友从远方来,所以想在贵宝地招待他们一下。”江玉郎回答,可是脸上却没看见一点的笑意,还是一副苦瓜脸。
江欣怡一听,原来是他自己要请客,不是那老『奸』臣来此,心里好过多了。反正自己知道,这江玉郎就是这个德行,所以她也不在意。
“江公子请放心,我会交代他们好好的准备,绝对让你的朋友吃的开开心心的。”江欣怡依旧笑着说。
“那就有劳江掌柜了。”江玉郎抱拳道谢,然后离开。
韦奕还未曾看见江欣怡亲自招待来客,而且还是个很吊的家伙,觉得有些奇怪。就故意的对江欣怡说;“唉,这单生意,其实咱接不接都无所谓,那江玉郎的爹就是个大『奸』臣呢。”
“他爹是他爹,他是他,不要混为一谈,给他们留个好位置吧,再说了,来的都是客。”江欣怡拍着韦奕的肩膀说。
“知道了,没想到易昕你还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啊。”韦奕笑着说。
江欣怡得意的笑笑就往秋韵园走去,安鹏飞真想拉住她问问,是不是那个江世谦来了,她也会热情的招待?
蚕蛹是快中午时送到的,江欣怡叫海子领那送蚕蛹的人去帐房拿钱,价钱江欣怡没给他们定得太低。
因为江欣怡已经知道,这些蚕蛹是养蚕的蚕农自己送来的,他们日子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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