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那你坐吧!”冷凌寒双眼瞪着云小溪全身不舒服。
“算了,这是你椅子,我有洁癖,不喜欢别人坐了的东西,还是不坐了!”云小溪不再去看他。把脸憋向一边。
“洁癖?”这该死的女人既然嫌他脏?虽然冷凌寒知道这个女人在搞什么鬼,但是听了这话他还是很不爽,冷凌寒放下书向云小溪走了过去:“你不坐也得坐,坐也的给我坐。”冷凌寒板过云小溪的身子,把她按在了椅子上。
旷当一声,椅子成了八块:“我的屁股!”云小溪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好痛。
“我看不是你洁癖。”冷凌寒看了一眼已经散架了的椅子,似乎在告诉她这就是原因,然后走了出去。
“冷凌寒,你这个恶魔。我要跟你势不两立!”云小溪拿了一只手对着房顶,发着誓,太可恶了,这个恶魔。
冷凌寒嘴脸向上扬了扬,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要跟势不两立。
下人们听了这句话都吓傻了。这人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