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的脸看起来十分眼熟,宋灿盯着看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是沈婉婷,她的笑容很诡异,手上全是血,冲着她招了招手,说?"来,你过来。"
宋灿走过去,看到的是被刨开的胸膛,非常血腥,她迅速的撇开了头,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母亲的脸,瞳孔放大,嘴巴张的极大,看起来像是快要死了一样。紧接着,她听到一个欣喜的声音,说:"取出来了!"
她闻声一抬头,就看到宋鸽一张欣喜的脸,手里捏着一团血淋淋的东西,递了过来,说:"送给你。"
立在她旁边的沈婉婷伸手接过那团血淋淋的东西,鲜血啪嗒滴在了宋灿的手背上,她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沈婉婷略带嫌弃的声音,"还是拿她的吧。"
紧接着,宋灿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一把手术刀直直的往她的胸口刺过来,所幸她反应快,迅速的握住了对方的手,一抬头看到了是韩溯的脸,她微微的皱了眉头,正想说话,却有人从后面只戳了她心脏的位置。她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种强烈的疼痛感,瞪大眼睛,低眸看了一眼胸口的刀子,已经毫不犹豫的刨开了她的胸膛。状引狂亡。
她痛到喘不过气来,缓缓回头,从后面温柔抱着她的人,竟然还是韩溯。心脏被他亲手摘出的瞬间,他说:"宋灿,我还是爱你的。"
下一刻,她就猛地惊醒了过来,整个人几乎是条件反射从床上坐了起来,喘着粗气,一身冷汗。守在一旁的景珩被她一下惊醒,迅速握住了她的手,轻抚她的背脊,见她还是那么惊恐的样子,便坐在了床沿上,将她抱进了怀里,低声安慰,道?"没事没事,你只是做噩梦了,不怕。"
病房门口有个身影闪动了一下,消失在了门口。
宋灿缓缓抬手,紧紧的捏住了景珩的手腕,用力的吞了几口口水,才稍稍镇定了一点。可整个还是有些恍惚,之后的几天,宋灿几乎每天都做这样的梦,一身一身的出冷汗。她应当是心理上出了问题,整个人比之前还要沉默,先两天吃什么吐什么,明明肠胃没什么问题,可她就是吐,厉害的时候连喝口水都会吐。
后来就稍稍好了一点,之前她不开口说话,但还会点头摇头微笑,也会听他们说话。可现在,她不但不说话,脸表情都没有了,旁人跟她说话,就像是对着一根木头,一点反应都没有。人前,她倒是不哭,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捂在被子里小声的哭泣,谁都不知道,她现在是整晚整晚都睡不着,迷迷糊糊睡过去,就会被梦里的场景惊醒,醒来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这天晚上,她一个人躺在医院里,原本苏梓他们打算留下来陪夜的,他们这几个人已经轮流陪了她好多天了,宋灿第一次开口回绝了他们,并且非常坚持,他们也没办法,看着她睡着才走。他们一走,宋灿就睁开了眼睛,医院里太安静,有时候不太能体会到时间的流逝,她就这样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床头那盏暖黄色的灯,眼泪缓缓落下。
宋灿想,她活了二十多年,加起来都没有这几天流的眼泪那么多,她想,她的泪腺应该快要坏了吧,坏了也好,这样的话以后都不用再哭了。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很快视线内就闪进了一个人,他悠悠然的拉开椅子坐在了床边,默不作声的看了她一会,忽的伸出手指,轻轻的在她眼角滑动了一下,举到眼前看了看,"哭了?这似乎有点不像你的风格,我以为你会很快好起来。"
话音落下,躺在床上的人,忽然慢慢的坐了起来,微微侧头看向他,说?"我想见许医生。"
"你要见他很容易,何必要通过我,你不是每天都在见他吗?"他说,身子轻轻的往后靠了靠。
"我想现在见,就现在。"她说的异常坚定。
她的双眼在此刻异常明亮,明明整个人已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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