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韩溯的脸。
“看什么？”他站在电梯前，用余光扫了一眼她的目光，觉得好笑。
“看人渣。”
说到人渣两个字，韩溯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一点，连本眼神都深邃了起来。随后两人便没了话，他们的动作十分暧昧，所幸电梯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宋灿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电梯壁上的镜子，镜子里她的样子有点狼狈，眼妆都晕开了，一张脸惨白。
视线往下，就看到了韩溯裸露在外面的背脊，上面的疤痕触目惊心，大大小小，新的旧的，混杂在一块。普通人绝对想象不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竟然会带着一身的伤痕，感觉像是去哪儿磨砺了一番。
不像商人，反倒像是军人。
再往下，就是限制级了，宋灿只看了一眼，喉头莫名的滚动了一下。
“在想什么？”她的这些个小动作，韩溯全都看在眼里，在她的眼睛盯着某一处发直的时候，他便出声了。
“人渣。”她说着，就抬起了眸子，眼神平淡，没有丝毫波动，整个人动了动。
这么一动，宋灿忽然就僵住了，斜眼瞪了他一眼，低声说：“流氓。”
韩溯噗嗤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侧头，笑道：“到底谁流氓？”
他们的房间在二十层，一路过来还是碰到了几个人，韩溯倒是很淡定，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对那些人的目光毫不在意。宋灿稍稍含蓄一点，把下巴搁置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假装失足下水的少女。
进了房间，果真在床上看到了韩溯的衣服，宋灿已经利索的从他身上下来了，并且直奔房间门口，不过还是被韩溯勾住了衣领，她奋力的跑了几步，发现一点用都没有，就用力的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你给我放手！现在衣服也有了，你也安全了，我该功成身退了吧！”
“去洗个热水澡，把湿衣服脱下来。”他说。
“不用，我回去换。”
“房都开好了，你回什么家？这还是豪华套房，不浪费。”
宋灿斜了他一眼，“那你别浪费，我回去。”
争执了两声，韩溯没再搭理她，直接把人丢进了卫生间。并且还站在外面把人给堵死了，宋灿拍了很久的门，他不予理会。
宋灿长长叹了口气，整个人抖了一下，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白的跟鬼似得脸，想了想就把衣服给脱了，放好热水，在按摩浴缸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
等她裹着浴巾出去，韩溯已经在外面洗过澡了，正坐在床沿上擦头发。听到动静，抬眸看了她一眼，见着她一张脸红红的，便也没多说什么。
两人相顾无言的时候，忽然想起了门铃，宋灿看了韩溯一眼，韩溯也看了宋灿一眼，片刻，他就起身出去开门。等他走出去，宋灿就过去从包包里翻出了自己的手机，打算给苏梓打个电话。
韩溯走到门口，她正在给苏梓报地址，他立在门口，一直等她挂了电话，才走了进去，把手里的两瓶红酒和两个酒杯放在了窗户边的桌几上。
“周衍卿送的。”
宋灿瞥了他一眼，拿起红酒看了看，笑道：“酒不错，不过我现在的身体不能沾酒了，看来周衍卿是想让我死啊。”
她说着，就将酒放回了原位，开始擦头发，目光再没看韩溯一眼。
宋灿坐在椅子上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苏梓把衣服送过来，她裹着浴巾，整个人缩成一团，坐在椅子上，面对着落地窗，看着窗外的夜景出神。
很长一段时间里，房间里就她一个人待着，韩溯拿着两瓶酒去客厅里。不知过了多久，宋灿忽然就闻到了一股酒味，一转头，一张脸就贴在了一个人的胸口，紧接着整个人就腾空而起。她刚想动，就听到韩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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