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根本就不够格,就算他死了你也不够格!”
身边的李峥科叫我:“佳茵,佳茵……杜佳茵!”
我“嗯”了一声,睁开眼睛,看见挡风玻璃前高高伫立的电线杆和投射下来的细碎光线,才意识到刚才是个梦。
李峥科的脸凑过来:“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微眯着眼睛揉眉心,点了点头。
“你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我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车窗外,“梦见我死了,我看着我的遗像。”
“没关系,梦都是反的,”李峥科顿了顿,“那毛毛是谁?”
我蓦地扭过头来。
李峥科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你刚才一直在叫毛毛。”
“哦,”我不急不缓地说,“是我养的一条狗,养了半年,后来我上学就送人了,挺舍不得的。”
我现在才发现自己其实挺有编谎话的天分的,随便说说就滴水不漏,而且还能略微契合实际。
“是么?”
李峥科只是反问了一句,就重新坐回去踩下油门,我觉得他欲言又止好像想说点什么,不过他不说我也就不多问了,这个年?段的孩子心里面总是有点小秘密的。
我歪头看着李峥科的侧脸,鼻梁很挺,嘴唇薄削,脸上的轮廓虽然还有些稚嫩,只不过只需要时日,就能雕琢成一个俊美男子。
想到这儿,我就问道:“你多大?”
李峥科说:“过了今年生日就成年了,我生日七月八号,是不是要送我礼物啊?”
“嗯,”既然李峥科都这么说了,我也就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到时候姐姐给你备一份成人大礼。”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谁知道到时候又有什么变故,承诺总是赶不上变化。
谁的承诺真的兑现过呢?
忽然感觉上来了,我翻了翻包摸出烟盒,里面却已经是空了,就问李峥科:“有烟么?”
李峥科摇头:“没,有也不给你。”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你要是想拒绝的干脆利落就直接说前半句,要想说的理直气壮就说后半句,这两句放在一起说就显得太孩子气了。”
说完这句话我就觉得这话错了,李峥科本来就还是个孩子,在豪门里长大更是什么事儿都不用操心,含着金汤匙就对了。
不过看来李峥科这会儿有点神游天外,好像没听见。
下车是在一个大酒店门口,保安先去开了李峥科的车门,鞠躬做出请的姿势,我自己开了车门下来,没人过来管我。
也正常,要是知道今天要来的这种大场合,怎么我也不能一件简单的风衣了,最起码五千块钱买的小礼服得穿上,几万块钱一套的化妆品得用上,撑场面的珠宝首饰得戴上,不过还好我包里装着一件黑色的礼服裙子,是在夜总会给人弹钢琴的时候老板给配的,勉强可以撑一下场面,总比我外套里一件格子衬衫要上档次。
我想着,就对李峥科说:“我去洗手间换个衣服。”
李峥科一把拉住我:“去什么洗手间,一楼有我们家的更衣室。”
“哦。”
在路上李峥科就告诉我了,今天是c市方家大少女儿的百天宴,李峥科来也就是凑个人头,因为他爸妈都去了夏威夷度假没回来,姐姐又因为刚刚做了月子身体虚,就让李峥科全权代表了。
提起了李峥科的姐姐,我就问:“你姐姐……没什么动静吧?”
李峥科有点狐疑:“什么动静?她一直挺好的,精神头不错。”
我在心里冷笑了两声,是啊,精神头不错才能机关算尽把桑桑给套进去,不过错的就都是女人么?劣根性在男人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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