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在阳光下无限的扩张,最后如他所说,把人也变成了鬼。
“沈浩初来乍到,无牵无挂,义父说上那么一嘴,他就想要杀了梁以儒。你觉得这样的人,义父会委以重用吗退一步讲,即便杀了梁以儒,人是沈浩杀的,跟肃国公府没有半点关系。皇帝查起来,那也是沈浩一人所为。”东方旭放下空碗。
一碗小米粥,终于喂完了,话也说的差不多了。
他取出袖中的帕,温柔的擦拭东方青的唇角,眉目含笑,可那笑却让东方青寒了心,冷透了身。绵里针,笑里刀,原就是他这样的。
温柔一刀,刀刀致命。
“你放心吧,今年没有什么好日,即便你答应义父要嫁,那也得过完年以后。夜长梦多,谁知道过了年又会是怎样的情景呢”东方旭起身,端着空碗走向桌案。
“所以义父是故意的。”东方青下了床,身依旧虚弱至极。
下一刻,她脚下一软,直接瘫在地上。她想起来,扶着床沿却浑身无力,这种无力不似虚弱,而似她不敢置信的盯着眼前的东方旭,却只能看见东方旭僵直的背影,冷冽无温。
“别费力了,奉义父之名,未免你出去搅局,给你下了软筋散。”他缓步往外走,走的平稳而淡然,“想死还不容易吗拿刀抹脖,悬梁自尽,都是很简单的事。难的是活下去”他在门口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看她,只是轻叹一声,“我会每日给你带他的消息回来,我成全你的一片痴心,无论他是生是死,都会让你第一个知晓。”
音落,房门重重合上。
“东方旭”她凄厉嘶喊,却无能为力。软筋散,让她手脚软,连站起来的气力都没有。浑身上下,软绵绵的犹如棉花。
活着活下去,才有机会再见他一面。
可是,可是沈浩下手了,怎么办她岂能坐以待毙,岂能置之不理梁以儒有危险,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沈浩那么卑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所以她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如果能联系到夏雨就好了。”东方青抿唇,可是该怎么才能联系到夏雨呢病了残了,府中存有药房,根本无法接触到府外之人。
在这里,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已然是绝境。
只是,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出路的。
睿王府,牡丹苑。
夏雨缓步走进牡丹苑,就在方才,尔瑜让人通知了夏雨,说她有洛花的下落。已经找红了眼,夏雨自然是不管不顾,急忙去了牡丹苑。
可临到了门前,夏雨又有些犹豫了。
尔瑜是谁,惯来与自己不对付,她的话能信吗可信吗
夏雨抿唇望了身边的寻梅和阿奴一眼,寻梅道,“少主放心就是,若她敢耍花样,我手中的剑可不是吃素的。”
“我倒不怕她耍花样,就怕她真的捏着什么。”夏雨低语,抬步进门。
进得门内,入得花厅,尔瑜早已恭候多时。
夏雨坐定,杏儿奉茶。
“明人跟前不说暗话,我来了,有话你就说。”夏雨睨了身旁的茶盏一眼,也不去理睬。
尔瑜抿一口香茶,瞧着夏雨身边的寻梅和阿奴,“杏儿,你是不是没把我的话只字不漏的带到”
杏儿急忙俯,“小姐恕罪,奴婢说的是,必须夏内侍一人前来,却没想到”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说的必要了。”尔瑜起身,缓步走过夏雨跟前,笑得何其冰冷,“看样,洛花的性命,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嘛相比起夏内侍自己的命,还是低贱了一些。”
这话刚说完,寻梅冷笑一声,夏雨已经以最快的度抽出了她手中的冷剑,准确无误的架在了尔瑜的脖颈上,只差分毫就能直取性命。
“夏雨”尔瑜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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