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傅老夫人也是老泪纵横,每年与儿子的相聚,也就是短短数日,怎不令人心生欢喜。可是?现在是什么状况?她与自己的孙子被当做人质立于城头,用来威胁自己的儿子。
“娘!”傅声喊了一句。
傅老夫人点了点头,“吾儿归来,母亲幸甚。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你回来,娘死而无憾。”说着,以袖拭泪。
“娘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傅声喊道。
“傅将军。”华丰缓步上前,慵懒的坐在城墙边缘上,好似随时都能栽下去。他却显得极度的无所谓,依旧懒洋洋的说着话,“人,我都给你带来了,怎么样?要不要验验货?看看,是不是货真价实的少将军,是不是真的老夫人?”
“你们到底想怎样?”商久切齿。
华丰无奈的摇头,“不想怎么样,只是觉得东都城太安静了,热闹热闹。”
“说人话。”傅声蹙眉。
华丰这才道,“请将军交出兵符。”
这才是关键。
三军统帅,交了兵符,就是无兵之将,又有何惧之。
“兵符乃皇上所赐,除非皇上亲自收回,否则,休想!”傅声冷然呵斥。
华丰道,“久经沙场之人,想必见的死人也多了去,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人不少!”音落,便有一名婢女被直接推下城头,活生生摔死在城墙之下。
“你们!”商久心有余悸。
“下一个是谁,可就不好说了。”华丰低眉望着底下策马的二人,“少将军还是老夫人,不如让将军自己选?”
傅声深吸一口气,“我深受皇恩,绝不会背叛皇上,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是吗?”华丰惋惜的望着傅少鸿,“听说傅家就你一个独苗,唉……可惜啊,长得玉树临风,倒是极好的。”
“你别乱来。”傅老夫人拄杖,急忙将傅少鸿拉倒身后。一双怒目,狠狠盯着华丰,“你敢动他,我跟你拼命!”
“呦呵,老太婆,你儿子都顾念着你们的性命,你又何必太当一回事?这世道,死了也就死了,下辈子再投个好胎就是。”华丰缓步上前,冰冷的剑,缓缓出鞘。
日落余晖,寒剑冷冽。
傅声整个人都僵直,突然厉喝一声,“不要!”
音落,傅老夫人已经被华丰一掌震开,傅少鸿被华丰直接丢出了城墙。身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来不及挣扎,来不及呼喊,笔直往底下坠去。
“少鸿!”芙蕖二话不说紧跟着跳下。
耳畔冷风呼啸,他只看见那个傻女人,想也不想的跟着他跳下来。
众目睽睽之下,两道身影翩然从墙头落下。
傅声惊呼着,疯似的策马过去,毕竟他现在所处的位置跟城门还是有一段距离,可是——太晚了,距离得还是有些远,还是——来不及。
说时迟那时快,傅少鸿只觉得一股气迅速将自己包裹住,而后身子就像被托在棉花上一般,下降的速度缓和了下来。
及至最后,他跟芙蕖是手拉着手,稳稳的站在了地面上。
所有人都瞪大眸子,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人没事,安然无恙,连一根头发都没伤着。
“三皇子?”傅声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城门底下,一袭白袍翩然若谪仙临世。单手负后,另一手刚刚收了内劲。若非他及时出手,傅少鸿和芙蕖必死无疑。
这么高的城墙摔下来,必定五脏俱裂。
华丰立于上头,骇然一怔。
下一刻,他直飞而下,冷剑直抵萧东离的眉心。
软钢丝出手,在风中发出悦耳的叮咚之音,白衣如画,俊彦若神。两大高手在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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