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盈一怔,心中暗忖,郡主似乎深受打击,否则性子怎的一下子扭转了这么多?敢情那童子尿,不但能祛邪消毒,还能让人换了心肠?
但是萧玥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的模样,反倒让流盈担心。
“郡主若是不开心,可以打奴婢一顿,骂奴婢一顿,就跟以前一样,奴婢绝无怨言。”流盈紧跟着萧玥。
萧玥顿住脚步,定定的望着站在门口焦灼等待的上官致远,“我打你作甚,这事是我错了。如果不是我跑出去,就不会遇见图谋不轨之人。我险些害了上官靖羽,差点被人当刀子使。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我此生都不会安心。所幸没有出什么事,否则他们该恨死我了。”
他们?
流盈蹙眉。
除了三皇子,还有谁?
随着萧玥的视线望去,流盈暗自偷笑,上官公子似乎也是不错的人选。
翩翩少年郎,学识广博,又是个儒雅的书生,这一身的书卷气,刚好能磨一磨郡主身上的暴脾气。
心头这样希冀,但到底有没有缘分,还是要看天意。
上官致远与上官靖羽同乘一辆车,萧玥主仆则是另一辆。素言坐在车前,小心的环顾四周,已然谨慎到了极点。
车子安安稳稳的到了城门口,青墨已经等在那里。
“青墨。”上官靖羽撩开车窗帘子。
“适逢战乱,此去东都路途遥远,路上不太平,诸位小心一些。”青墨轻叹,“这些随扈都是卑职亲自带出来的,必定会竭尽全力护送诸位抵达东都。”
上官靖羽点了头,将一封信递了出去,“烦劳把这个交给少将军,务必请他亲自过目。”她顿了顿,视线绕着青墨环视了一圈,眼神渐渐的黯淡下去。
他——没来?
青墨小心的接过信件,收入袖中,“小姐放心,卑职一定会亲自送到少将军的手中。另外——”他眉睫微垂,似明白了上官靖羽的眸中之意,“三爷不会来了。”
不会来?
上官靖羽艰涩的扯了唇,想挤出一丝笑,却最终笑得比哭还难看,“昨儿还说今天来看我——”转念又道,“他惯来见不得这样离别的场面,不来也是正常的。”
就好比他出征,料定了她爹会阻她,压根没打算让她来相送一场。
萧东离看似温润,内心深处,还是难免迂腐。骨子里那股骄傲与清贵,让他不忍直面这样的场景。
又或者,怕她会哭,会难受。
她若难受,他必更难受。
素言坐在前头,回眸瞧了青墨一眼,突然笑道,“改明儿回东都,你会来看我吗?”
青墨一怔,对着她想笑来着,可这容脸习惯了僵冷,无论怎么做,始终都扬不起唇角。到了最后,他也只能作罢。对着素言长长吐出一口气,“三爷在哪,我便在哪。”
“你放心,那件事我会保密。”素言挑眉,一股子戏虐之意。
青墨蹙眉,脸色不是太好。想了想便道,“你若不能守口如瓶,我也必然有法子应付,你自然威胁不到我。”
素言撇撇嘴,“开个玩笑都不行,无趣。”
上官靖羽深吸一口气,“那便——走吧!”
语罢,羽睫微垂,终归放下了帘子。
马车摇摇晃晃的出了城门,一行人两辆马车,七八个随扈左右相随。
青墨站在那里,目送着马车渐行渐远,继而扭头望着站在城门之上的萧东离。他其实一直都在,只是没有出来罢了!
他知道,她在找他。
可是阿靖,若是相见相离,教我如何舍得让你难过?
既然不舍,还不如不见。
清浅的吐出一口气,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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