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夺。为今之计,我们只有……”
话音未落,只见‘咯吱吱’的声音响起,原本已经平躺放落的吊桥此时又缓缓被拉升了起来,而洞开的城门也随之一寸寸被关拢阖闭。陈到愣愣看着眼前这峰回路转的一幕,后背不由冒出了冷汗……
城中的张勋此时根本不知身后已经发生了如此动向,他一路狂奔至蒯家坞堡,看到前方正是一番你来我往,身着治安郡兵服的兵士朝着蒯家坞堡猛冲,里外还打得不亦乐乎。当下心中大喜,以为纪灵已攻破蒯家坞堡,正在全力防守,不由加速上前喊道:“伏义勿忧,张勋来也!”
门内的纪灵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双眼一闭,心中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悲凉感。不过,此刻也由不得思虑太多,太史慈一把上前,与他并行而出。
张勋此刻已经抢到蒯家坞堡门前,正欲大杀一番。却不想,一抬头时,发现巢车上赫然站立的竟是一熟悉的身影。虽然天色黯淡,他有些看不清那人的脸,而那人右臂也明显有了包扎过的痕迹。但凭着多年的关系熟悉,张勋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就是纪灵!
“伏义,你这是?……”张勋这个时候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了,他望着巢车上那一面显眼的‘太史‘大旗,纪灵身边那名威风凛凛的大将,手中的大刀怎么也没了刚来时的冷硬,多了几分迟疑。
“张将军,还是放下兵刃吧。”太史慈令旗一招,之前还乱作一团的蒯家坞堡立时一片宁静。所有那些乱战的兵士,无论是身着治安郡服的还是护院壮丁的,全都将手中的兵器对准了张勋。同时,蒯家箭塔上和四周的民舍窗户中,也一瞬间闪出无数的幽冷的弩箭兵锋。
不用再多看,听着那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张勋便知道,还有不少精锐正从四方八方包围而来。张勋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沉,好象有什么可怕的事情下一刻就要发生了似的。一颗心在胸腔内不停的跳着,几乎要跳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为什么?
张勋望着这个风云突变的蒯家坞堡,直觉让他想要立即逃走。可他最后还是放弃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最后没有暴怒,也没有放下手中钢刀,反而悠悠问了一句巢台上的纪灵:“伏义,你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纪灵惨笑了一下,登上巢台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过这个情景。但直至张勋亲口问出来时,他还是没有完美的解答。最后,他眼光落在张勋身上,沉思片刻才开口说道:“不为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个乱世死的人已经够多了。而且,刘备不可能是马超的对手……”
“可我们身为武将,我们的宿命本就是如此啊!”张勋同样惨笑了一下,他看起来还有些不甘:“更何况,这最后的一战,不仅仅有刘备、还有江东的孙策。甚至,兖州的曹操也会参与进来!”
“所以,这样就会死更多人!”纪灵突然大吼,右臂那里因情绪震动而浸出鲜血都犹然不顾:“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乱世无义战!刘备口中说着匡扶汉室,可结果呢,还不是做着与曹操、马超一般无二的勾当!他们这些所谓的诸侯、这些枭雄,根本没有一人在乎世间黎庶的生死,而我们,也永远只是他们的爪牙、他们驱使的虎狼!”
“所以,你便投效了马家?!”张勋根本听不懂纪灵的逻辑,以他的位置,也根本判断不出这个乱世究竟何日才能结束。
“我不知道马家是否能结束这个乱世。”纪灵坦言,随后望了一眼太史慈,带着一抹释然的心情,向张勋说道:“不过,马家是唯一一个接受我们可以不再上战场的诸侯。所以,我选择了马家……或者说,我选择了逃避。”
张勋闻言悠悠一叹,他何尝不与纪灵一样。当初袁公路作用淮泗、麾下四十万精兵,结连孙策、公孙瓒,不可一世。可最后呢,死得凄凄惨惨,淮泗一处的百姓流离失所,短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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