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差连忙道:“祖母想看,当然可以,只是郑美人如今被禁足在掖庭,不能来这太华池,除非……”
“除非什么?”
夫差拱手道:“除非祖母肯解了她的禁足。”
太王太后淡然一笑,“哀家才禁足她一日,大王便如此心疼了。”她拍一拍沾在手上的鱼食,道:“罢了,只要她能让哀家见到沉鱼之景,哀家就解了她的禁足。”
夫差大喜,连忙道:“多谢祖母。”说着,他对站在一旁的王慎道:“还不赶紧去掖庭传太王太后的旨意。”
“诺。”王慎躬身离去,等了约摸一柱香的功夫,郑旦在夷光的搀扶下缓步而来,明媚似金的阳光穿过枝桠树叶落在她身上,犹如蒙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看得夫差痴了神。
狐媚!
伍榕的心底暗暗骂了一句,但很快便又心情大好,因为过了今日,她就再也不用看到这张惹人生厌的脸了,而夫差哥哥也会明白,谁才是真心待他的人。
“参见太王太后,参见大王。”郑旦屈膝行礼,声音温软娇弱,令人心生怜惜。
夫差上前扶起她,柔声道:“你身子不好,无需多礼。”
太王太后看在眼里,淡然道:“哀家听说郑美人容颜倾城,连水中锦鲤亦为之倾倒,不敢游曳在你身边,甚是好奇,想亲眼见一见沉鱼奇景。”
郑旦怯怯地道:“臣妾只是蒲柳之姿,实在当不得太王太后如此盛赞。”
太王太后淡然一笑,“去吧。”
“是。”郑旦低眉应了一声,扶着夷光的手来到池边,阳光洒落,将二人的影子投落在水面上,犹如临水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