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伍子胥颇有不满,看来这位相国大人的所作所为,已经逼近了吴王的底线。”
“你怎么知道?”在郑旦疑惑的目光中,夷光将昨夜遇见夫差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在提及伍榕时,她道:“此女一直对姐姐心怀不善,这次太华池的事情,十有八九是她弄出来的;留着这样一个人在宫里,实在不是什么好处。”
郑旦无奈地道:“这个我也知道,可她是伍相国的义女,又深得太王太后钟爱,哪里有咱们说话的份”
夷光微微一笑,“咱们当然不行,但吴王可以。”
“吴王……”郑旦思索片刻,摇头道:“你也说了,他对伍榕到底有几分感情,又岂肯拉下脸来赶她出宫。”
“姐姐误会了,我不是要赶她出宫,而是……”夷光嫣然一笑,“让她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