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夷光,眸光熠熠,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他忽地道:“是个不错的名字,用在你这张脸上浪费了。”
“奴婢陋颜,让大王失望了。”在夷光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是凌乱的心跳,她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被夫差这样看着,就突然心跳得如此利害,这是病了吗?
夫差淡淡笑着,有些突兀地道:“本王记下了。”
站在一旁的王慎露出诧异之色,夫差还是太子的时候,他就在当差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夫差这么郑重其事地记一个宫婢的名字;事实上,连夫差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记住这个宫女的名字。
夷光也不知道,所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维持着跪地的姿势。
“见了你两次,每次都是这样跪着。”这般说着,夫差抬手道:“起来吧。”
“谢大王。”夷光轻吁了口气,双膝终于可以离开这冰冷坚硬的地面了,不过她并没有就此起身,而坐在地上;因为夫差还坐着呢,她若起身,就高了君王一头,于礼不合,王慎他们可都跪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