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光,“还记得提起馆娃宫时,相父的对本王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夷光略一思索,已是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出来,“大王切莫跟着二公子一起胡闹。”
“不错。”夫差冷冷一笑,“在相父眼中,本王还是那个只知嬉戏胡闹的黄口小儿,而非一国之君。”
“伍相自幼看着大王长大,一时之间难免改不过来,您再给他一些时间。”夫差对夷光的回答嗤之以鼻,“本王登基数年,还不够他改的吗?”
“可他终归是大王唯一的师傅。”夷光这名话勾起了夫差深藏在心底的隐秘,神色复杂地道:“其实本王还有一位老师。”
夷光诧异地道:“还有一位?奴婢怎么从未听说过?”
“他在多年前就离开了,自是没什么人知道,也不知……此生是否还有机会一见。”夫差言语间透着浓浓的思念之情,可见对那位老师感情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