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刺中,反而被她夺了过去,奴婢当时心真的很乱,什么都没想,就是想活命,所以……奴婢拔下当初文先生送的簪子刺进她胸口……奴婢……杀了她……”夷光越说越害怕,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断往下落。
下一刻,她突然紧紧攥着夫差的袖子,一边哭一边慌声道:“杀人偿命,奴婢是不是要被拉出去砍头?!”
夫差连忙安慰道:“别怕,你是自卫杀人,无需偿命。”待得夷光平静了一些后,他又问道:“她为什么要杀你?”
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去杀一个人,其中必有因由!
“不知道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夷光一边拭泪一边摇头,突然,她动作一滞,夫差见状,连忙道:“可是想起了什么?”
夷光迟疑地道:“奴婢不敢确定,可能是听错了。”
“错了也没事,快说。”见夫差追问不休,夷光只得道:“混乱之时,奴婢好像隐约听到她提起……相国大人。”
伍子胥?
夫差面色一沉,思索片刻,他唤过王慎道:“速速去查。”
“喏。”王慎乖巧地答应,他跟随夫差多年,最是通晓他的心意,自然知道要去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