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说反话?”
“夷光所言,句句发自肺腑,绝无岐意。”
夫差怒极反笑,“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有功法?”
“越国战败,虽大都臣服,但未必没有二心,若让越女入宫,难保不会对大王不利,大王若出事,那吴国就会乱成一团,霸业也将成为空谈。”
“笑话,你怎么会对本王不利。”夫差不假思索的回答令夷光感动,“并非人人都有大王的胸襟,也并非人人都愿意相信夷光,所以伍相他们的做法,并没有错,请大王千万莫要怪责。”
“你总是这样替别人考虑,怎么就不考虑一下自己,这三番两次的,要不是你命大,这会儿已经不在人世了。”
夷光笑道:“奴婢这不是好端端地活着吗,所以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要追究了,免得伤了君臣和气了;再说了,这次的事情,未必与伍相有关,说不定是奴婢听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