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能成亲。”
太王太后面色一沉,“你这是要让哀家死不瞑目?”
“孙儿不是这个意思……”不等夫差说下去,太王太后便道:“既然不是,那就照哀家的话去办吧。”
“祖母!”太王太后的强硬令夫差不喜,他加重了语气道:“无论您怎么说,孙儿都不会娶伍榕为妻!”
伍榕在旁边听得心酸不已,正想说话,手突然被人按住,抬眼望去,太王太后正朝她微微摇头,只得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待安抚了伍榕后,太王太后抬眼道:“榕儿不好吗?”
夫差看了一眼夷光,咬牙道:“无关好与不好,实在是孙儿已经有了意中人。”
太王太后自然知道夫差口中的意中人是谁,却故意不点错,“她可有显赫的家世?”
“没有。”
“家中富可敌国?”
“没有。”
“能助我吴国一统中原?”
“不能。”
“既不是名门之后,又无万贯家财,也不能助我吴国一统中原,这样的女子怎配做吴国的王后。”
太王太后用力一顿手里的龙头拐杖,厉声道:“既无家世,又不是富可敌国,更不能助我吴国一统中原,如此女子有何理由成为我吴国之后?”
“理由就是……”夫差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字道:“孙儿爱她,孙儿此生只会娶夷光一人为妻,生死不相离!”
夷光没想到他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番情深之语,既感动又苦涩;感动的是夫差对自己一往情深,甚至愿意以后位相许;苦涩的是她与夫差之间始终隔了一重国仇父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