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就连背后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也立刻止血;不过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疼痛,之前被刀砍剑伤都没有皱过一下眉头的繁楼疼得冷汗涔涔,牙关紧紧咬着,那张阴柔俊美的脸庞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过了好一会儿,痛楚才慢慢消去。
繁楼长出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道:“这是什么葯?”
“夷光配的止血葯,效果奇好,就是刚洒下去的时候,略微有些疼痛。”
“这还叫略微?”繁楼一脸苦笑,想起冬云还没回答他的问题,再次问道:“为什么没走?”
冬云一边替他包扎一边道:“我若走了,你此刻就是一具尸体。”
“所以你一直都在?”
冬云点点头,“我从来都没想过走,但我知道,若昨夜我不答应,你们一定不会罢休,所以就假装答应,暗中跟随,救了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