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那可如何……”话说到一半,阿诺发现一件极为怪异的事情,从刚才起,胭脂就一直没有动过,始终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连眼皮也没眨一下,犹如被人施了定身法。
“姑娘,她怎么了?”
“她被我封住了穴道,一个时辰内不能动弹,也听不见看不见。”夷光冷声道:“我早与姐姐说过,不能将胭脂留在身边,她偏是不听,这次险些闯下大祸。”
阿诺离开后,夷光思及曾经给伍榕通风报信的胭脂,心中不安,便也赶了过来,藏身暗处,果然被她发现胭脂悄悄跟在郑旦身后,她趁胭脂不备,将银针刺入其穴道之中,封住了后者五感六识。
阿诺松了一口气,随后想起一事,慌声道:“那一个时辰后怎么办,她一定会将这件事告诉大王的。要不然……”阿诺狠一狠心,比了一个手起刀落。
“我自有法子,你退开一些。”夷光自袖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瓶子,屏息揭开瓶盖,将其放在胭脂鼻下,借着银白色的月光,隐约可看到淡红色的细碎粉末随着胭脂的呼吸飞入她鼻翼之中,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夷光一直保持着屏息的状态。
约摸过了十息左右,夷光方才盖好盖子,小心翼翼地收入袖中,随后又退开数步,这才恢复了呼吸。
阿诺好奇地道:“姑娘,这是什么?”
“夺魂散。”夷光一边走一边道:“此葯是父亲早年从一处山洞中找到的,一起找到的还有一本残缺的书。据书中记载,只要吸入一点便会让人神智不清,精神失常。”
阿诺轻吸了一口凉气,惊声道:“这么可怕?”
“因为此葯阴邪无比,有违天和,所以父亲交给我的时候,一再交待,非万不得已,不得使用。”
阿诺点点头,随即道:“那要是当初吴越交战的时候,咱们用这个葯,岂不就能赢了?”
夷光摇头道:“哪有这么简单;第一,这个葯没有解葯,敌我不分;第二,葯方早已失望,剩下的这些,只有十余的人份量,放在战场上,不过是沧海一栗,左右不了战局。”不等阿诺再问,她又道:“好了,咱们赶紧回去吧,被人瞧见就麻烦了。”
“是。”阿诺应了一声,离着夷光快步离去。
再说郑旦那边,出了宫门,果然看到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车头悬着两盏灯笼。
车夫瞧见郑旦过来,掀开了帘子,文种就坐在帘中,待郑旦登上马车后,他关切地道:“还顺利吗?”
“多谢文先生关心,一切顺利。”说着,郑旦急切地道:“托付先生的事情,可都安排好了?”
在马车的晃动中,文种道:“放心,一切依你的意思,明日天一亮,我就派人护送你出城,快马加鞭,不出两日就能追上二公子。”顿一顿,他又道:“官差那边我也都打点好了,他们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到了边陲,你们二人便可好生度日。”
郑旦满面感激地道:“这一次真是多谢先生了,否则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文种温言道:“你我总算相识一场,无需如此客气。”
这样的话令郑旦越发感激,“文先生的大恩大旦,郑旦没齿难忘。”说着,她内疚地道:“可惜不能完成先生的计划了。”
听到这话,文种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谁说不能。”
郑旦疑惑地道:“二公子已经被流放,兵权又掌握在伯嚭手中,天地时利人和皆失,还如何完成计划?”
文种意味深长地道:“天时地利确实皆失,但人和还在,不算满盘皆输。”
郑旦听得一头雾水,“我不明白先生的意思。”
“来,近一些,我告诉你。”文种朝坐在马车另一边的郑旦招了招手,他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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