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云满不在乎地道:“我没事。”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夷光嗔怪了一句,对阿诺道:“去把我葯箱拿过来。”
趁着阿诺去拿葯箱的功夫,夷光小心翼翼地将扎进冬云手掌中的碎瓷片取出,有几片扎得太深,费了好大劲才取出来。
公孙离等了半天都不见有人理他,又见别人暗自发笑,顿觉颜面无光,当即伸出另一只手往冬云抓来。
夷光面色一冷,脚步一动,挡在冬云面前,与此同时,抬手抚过发髻,那枝鎏金掐丝镶珍珠发髻已是握在手中,没等众人看清,已是刺入公孙离手腕穴道之中。
说来也奇怪,她这一下刺得并不重,顶多不过是皮肉之伤,却一下子令公孙离胳膊没了力气,软绵绵地垂了下来,任公孙离如何使颈,都动不得分毫,犹如断了一般。
公孙离骇然失色,这可比刚才冬云那一下更可怕,望向夷光的眼神充满了惊惧,“你对我做了什么?”
夷光拭去簪上的鲜血,淡然道:“没什么,不过是封了你的手三里穴道,省得你在这里行凶伤人!”
公孙离不服气地道:“是她先伤得我!”
“若不是你意图伤害范先生,冬云怎么会伤你?!”
公孙离冷哼道:“范蠡背主求荣在先,恶言中伤我在后,受我一拳已是便宜了他。”
“放肆!”夷光黛眉紧蹙,喝斥道:“范蠡何时背弃过大王,还是说……在你公孙将军眼里,伍相才是吴国的主人?!”
听到这话,公孙离冷汗顿时下来了,他一时逞痛快,却犯下了大忌,尤其还是当着夫差的面。果不其然,夫差脸色铁青欲迸,犹如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
公孙离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道:“末将并非这个意思,大王切莫听这来历不明的越女胡言,她分明……分明是蓄意挑拨末将与大王,也不知存了什么歹毒心思。”他今日才回京,还不知道夷光即将被册立为王后的事情,一个劲的将脏水往夷光身上泼。
夫差冷冷看着他,那目光就像在看一个死人,巨大的威压与恐惧令公孙离汗如浆涌,彻底没了醉意,嘴唇哆嗦着想要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公孙。”夫差突然出声,后者急忙磕头,颤声道:“末将在。”
“依你所见,这个越女该如何处置?”夫差木然问着。
公孙离一怔,旋即心中一松,看来大王也瞧出这越女居心叵测,赶紧道:“回大王的话,既然知道此女心思不善,有惑主离间之隒,便不能姑息,当与冬云一般,严惩不怠。”他思索片刻,又道:“末将以为,可以拖下去杖责三十,然后贬去采石场,任其自生自灭。
依着公孙离的心思,自然是直接杀了二人更为解恨,但他怕被夫差觉得自己过于残忍,所以“仁慈”的暂留她们一条性命。
采石场劳作繁重,一般壮实的男子都吃不消,何况是两个女子,只要进去了,不出几日就会生生累死。
“好!好!”夫差一边拍手一边道好,薄唇绽出一缕笑意,仿佛真的十分认同。
这样的笑容与言语,令公孙离心中大定,高呼“大王英明”。
“来人!”夫差唤过两名守卫,凉声道:“刚才的话你们都听清楚了,把他带下去吧。”随这话,夫差抬手一指,所指之人,正是公孙离。
面对指向自己的手指,公孙离愣了一下,赔笑道:“大王指错了呢,不是末将。”
“本王指的就是你!”夫差斜坐在王座中,以手支颐,唇边笑意依旧。
见夫差不似玩笑,公孙离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强笑道:“怎么会是末将呢?”
“本王已经下旨册立夷光为王后,下月完婚,你对她不敬就是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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