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后者当即上前取出铲子开始刨土,也不知他是怎么弄的,这土层飞快变少,不了一会儿便挖到了尽头,照进来一丝浑浊的亮光。
冬云知道此次任务的危险,所以极是谨慎,等了好一会儿确定外面没有人声后,方才拨开最外层的那些土,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牢房建在地下,无论地上是怎样的灿烂明媚,都照不到此处,只能借着两边几盏昏黄的油灯照明。
满身是血的文种被吊在木桩上,头低低地垂着,一动不动,想是晕过去了,除了文种之外,牢房中没有其他人,想是觉得他逃不走,到外头透气去了。
冬云一边往文种走去,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唯恐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一个人影来,好在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一路顺利地来到文种身边,替他解绳索。
文种一失去支撑,便软软倒在地上,同行的几人将他扶起,低低唤了几声后,文种渐渐醒转过来,看到冬云等人既惊又喜,激动地道:“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范先生让我们来救你。”冬云简短的说了一句后,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离开再说。”
文种点点头,借着旁人的搀扶,努力撑起身子,往地道走去,就在他们走到地道入口处的地方,一直紧闭的铁门突然打开,呼啦啦冲进来一堆人,为首的赫然就是伯嚭,在他身后跟着神色漠然的繁楼。
看到被团团围住的冬云等人,伯嚭得意地大笑,“哈哈哈,果然来的,大王真是料事如神!”
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