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强中干,流离失所,食不裹腹的百姓不计其数,若是开战,越国会怎样,我不知道,但吴国一定会亡!”
“放肆!”夫差大怒,恶狠狠地瞪着范蠡,仿佛要生吃了他一般。
范蠡并未将他的怒火放在心上,神色平静地道:“言尽于此,吴王好算为之!”
夫差恨极了他,又怎么会听得进去,只当他是危言耸听,不想自己发兵攻打越国,咬牙道:“本王攻进会稽之日,就是摘你项上人头之时!”
静默片刻,夫差寒声道:“姑念在王后的情面上,本王饶你一条性命,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吴国,从此断绝与王后的一切联系,永不入吴!”顿一顿,他又一字一字道:“若是再相见,势必诛之!”
回到山下,范蠡朝夷光长揖一礼,带着冬云等人离去,夫差果然没有阻拦;繁楼也在留下给伯嚭的解葯后,离开了此处,一时间只剩下夫差与夷光二人,相对……却又无言……